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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想奇姆斯托斯在当邮递员时,一定很和蔼虚心,可一成了军士怎么立刻就变得像个虐待狂呢?&rdo;我看见阿尔贝特情绪渐渐稳定后便说。
&ldo;这又岂只奇姆思托斯一个,这种人太多了。
他们只要一佩戴上表现军阶的条件,或再佩上一把军刀马上就改头换面了,变得像钢筋水泥似的又冷又硬。
&rdo;克络普滔滔不绝地说。
&ldo;我想可能是换了军装的原因吧。
&rdo;我说。
&ldo;有一定道理,&rdo;克托俨然要来个专题演讲,&ldo;最主要的还不如此。
举个例子,一只狗,天天训练它吃土豆,但你若再放一块肉,它还照样扑向那块肉,这都是天生的。
就算给一个普通人,丁点权力,他也一样充分利用的。
人首先是头牲畜,和动物区别在于他能给自己包装上一层面具,如抹了黄油的面包,变得道貌岸然一点而已。
部队也同样:总要有人要利用权力,只是对权力的操纵太充分了了、兵受军士欺侮,军士被少尉欺侮,而一个上尉足可以把一个中尉折磨成疯子。
久而久之彼此习以为常了。
比方说我们经过痛苦的训练准备带回来了,可偏又要再唱歌,这也罢了,扛着枪有气无力地唱歌也还能忘了疲劳利于走路。
但刚一会儿,上面又让带回去再训练一个钟头,之后回来时还要唱歌。
这样无非是连长的权力欲在作梗。
如此上面非但不会埋怨反而会更看重他了。
好多事情也是这样的干篇一律。
你想想在和平年代,哪有什么事情能让人随便来而不被约束呢?惟独军营!满脑子都是这些玩意!老百姓本无所谓的事情,但在他们那里却想的最多。
&rdo;
&ldo;是啊,这不就是他们说的纪律吗?&rdo;克络普不屑地说。
&ldo;他们总是这么说,当然也需要这样。
&rdo;克托愤愤不平地说,&ldo;但这也太蛮横了点。
如果跟一个钳工,雇农或工人甚至小兵去解释我们大多都是这样的人;但只是我们受了折磨后上了前线,便心如明镜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他奇怪的是那些单纯无知的战士还能在前线坚持住,太不可思议了!真不可思议!&rdo;
我们也都明白,只有在战壕里才能告别枯燥的操练;但只要离开火线几公里,又得反复地去进行那些索然无味的敬礼和分列行进。
这似乎已是形成的一个固定规律:士兵在驻防时候都不能闲下来。
&rdo;
恰德满面春风闯进来,喘着气兴奋地说:&ldo;好消息,奇姆思托斯也上了前线,听说很快就要到了。
&rdo;
奇姆思托斯曾经很自信地用一种很特殊方法来整治恰德的遗尿病,而且他还一口咬定恰德是偷懒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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