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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难道不是？&rdo;

马地亚笑了起来，显得非常快活，那模样仿佛他还是个学生似的。

&ldo;我很高兴。

&rdo;他这么说。

爱丽丝眨了下眼，&ldo;你可不像是个没朋友的人，马地亚。

&rdo;

&ldo;我有朋友。

&rdo;马地亚说。

爱丽丝惊讶的发现，他说这话时的语气与说&ldo;我刚吃完饭&rdo;这类话时完全一致、她不禁眉头微皱，但最终什么都没问。

&ldo;我也有。

&rdo;爱丽丝对着他侧头笑了下，&ldo;我们还要在这坐多久？&rdo;

马地亚思考片刻：&ldo;直到黄昏？&rdo;

&ldo;路海森医生，要是我感冒了怎么办？&rdo;

&ldo;我带了围巾。

&rdo;马地亚将身旁放着的纸袋递到爱丽丝眼前，示意她打开。

这是一条很符合爱丽丝风格的银绿色围巾。

&ldo;我很喜欢。

&rdo;爱丽丝笑了起来，&ldo;但是我可以不戴吗？&rdo;

马地亚没开口。

爱丽丝撇撇嘴，&ldo;好吧，我会戴着的。

&rdo;

&ldo;这可不是圣诞礼物，爱丽丝。

&rdo;马地亚强调。

&ldo;我一点也不好奇圣诞礼物到底是什么。

&rdo;爱丽丝说，&ldo;我只是很期待。

&rdo;

马地亚不禁笑着伸出手去揉她的头发。

&ldo;我也很期待。

&rdo;马地亚轻轻回答。

这是他的真心话‐‐在这个飘雪的下午，他已说了太多真心话。

&ldo;以前，我是说很久以前，你是怎么过圣诞节的？&rdo;

马地亚思考了一会儿，&ldo;我会在家门前堆个雪人，用黑色卵石做嘴巴，然后跑回屋内，坐在沙发上等着父亲与母亲回家。

&rdo;

&ldo;我会先在院子里荡秋千，过个十几分钟，妈妈就会把我从秋千上叫下来，回到屋子里，就能看见站在窗边看着我玩乐的爸爸，&rdo;爱丽丝顿了顿，接着说了下去，&ldo;最后，我会闭上眼许愿，将来要做个警察‐‐为了和爸爸一起工作。

&rdo;

&ldo;你有个好妈妈。

&rdo;马地亚说。

爱丽丝敏锐察觉到了马地亚那带着丝叹息的语调，她便去握他的手，温热的，只是指尖略略发冷。

&ldo;今年圣诞，我们一起堆雪人怎么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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