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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页）

&ldo;钱德拉有了新的兴趣，伍迪。

要记住‐‐在他看来只要某个设计开始运转，它就已经是落后的了。

这几个月他弄懂了很多东西。

你猜不出他现在要做什么吗?&rdo;

&ldo;坦白说，我猜不出。

告诉我。

&rdo;

&ldo;他正忙着设计哈尔10000。

&rdo;

弗洛伊德张大了嘴，&ldo;怪不得萨沙总在抱怨传送给厄尔巴那的长篇大论。

嗯，他不会占用通道太久的。

&rdo;

当钱德拉进来时，弗洛伊德又想起了那次谈话，他知道最好不要问钱德拉是真还是假，因为那与他毫不相干。

但是，他还对另一件事颇为好奇。

&ldo;钱德拉，&rdo;他说，&ldo;在回归行程中，你说服哈尔与我们合作，我还没为这事好好谢过你呢。

有那么一刻，我真的害怕他会给我们添麻烦。

但你一直那么自信‐‐而你是对的。

尽管如此，你没有一点疑虑吗?&rdo;

&ldo;一点也没有，弗洛伊德博士。

&rdo;

&ldo;为什么没有呢?他一定被当时的情势吓住了‐‐而且你知道上次发生的事。

&rdo;

&ldo;两者有很大的区别。

如果我可以这样说，也许这次成功的结果多少和我们民族的特性有点关系。

&rdo;

&ldo;我不明白。

&rdo;

&ldo;这样说吧，弗洛伊德博士。

鲍曼试图用暴力对付哈尔，我没有。

在我们的语言中有一个词‐‐厄锡姆萨，通常译作&lso;非暴力&rso;，而它带有更多积极的涵义。

我就是审慎地采用厄锡姆萨的方式来对待哈尔的。

&rdo;

&ldo;非常成功，我确信如此。

但有时某件事会超出可控的范围，大可不必为此造成损失。

&rdo;弗洛伊德停顿了一下，抵挡着吐露实情的冲动，钱德拉&ldo;比你圣洁&rdo;（holier-than-thou，英成语，带贬义，多指伪君子。

‐‐重校者注）的样子实在有点讨厌。

现在已不会造成任何危害，该告诉他人生的某些真实面目了。

&ldo;我很高兴这种方式奏效了。

但这也有可能不会成功，因此我不得不为任何一种可能做好准备。

厄锡姆萨，或别的什么称呼，是非常好的方式，我得承认我为你的哲学思想做了另一手准备。

如果哈尔‐‐呃，很顽固，我也能对付他。

&rdo;

弗洛伊德曾见过钱德拉大声叫喊，现在他看见他大笑起来，这同样是一种令人不安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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