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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1页）

&ldo;什么？&rdo;

&ldo;哦，我是说，这首曲子，是肖斯塔科维奇的曲子。

&rdo;

他没回答。

志保欣赏着优美的旋律，说：&ldo;是肖斯塔科维奇为一部苏联电影作的曲子，不过，我听着，感觉更像是一对勾心斗角的情人，在决战的前夜，女孩的礼服袖子里藏了一柄匕首，男孩的燕尾服衣襟里藏了一把枪，一曲舞尽，再见就是身披着不同的战袍，为自己背后的家国决战。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部电影，我倒是很想看看，他们翩翩起舞的时候，那种悲壮的画面，一定很美。

&rdo;

琴酒的刀走歪，不小心将一块切下的牛排切地滑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用西餐刀将牛排轻轻划回原来的位置。

然后依旧准确地下着刀，将牛排切得整齐，顺手和她的交换了一下。

就像多年前为了消散她的负面情绪陪她吃饭一样。

她也不抗拒，只是问：

&ldo;西餐礼仪是不可以交换餐盘的，不是吗？&rdo;

他拿起刀叉的手停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说：

&ldo;如果你不想要，我可以换回来。

&rdo;

餐盘换得回来，往昔的记忆，如果不想要，不知能不能换回来。

&ldo;如果我想要的，是你的命呢？&rdo;她问。

他笑了：&ldo;你还是先想想，如果我想要你的命，你给不给？&rdo;

她突然觉得有些哽咽，鼻子涌上了一阵酸，多么熟悉的台词，多么熟悉的场景，却已是物是人非，她眨了眨闪烁着水光的眼睛，说：&ldo;可以给……只要等价交换，先把你的命给我……&rdo;

当初的玩笑话，今日说来，却是那么的悲凉。

琴酒从桌上拿过一张纸巾，伸手放到了她手边。

志保推开他的手，说：&ldo;我想喝酒，陪不陪？&rdo;

&ldo;你想喝我当然奉陪到底。

&rdo;他又随手点了烟，又想起餐厅禁烟，于是顺手又狠狠掐灭了。

琴酒带着志保来到一间小酒吧，志保拿过一杯荷兰金酒，饮了一口，不自觉地咳嗽了一下。

但她没有放开杯子。

&ldo;胆子很大，还记得吗？我以前对你说过，你要是敢喝醉，我就敢让你看到酒就浑身发抖。

&rdo;

她笑了：&ldo;记得，你不是已经把后半句做到了吗？&rdo;

&ldo;我可一点都不觉得你在害怕。

&rdo;

&ldo;可能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至少在任务完成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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