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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那还得与对方磨合，琐事不少，人也未必用的顺手。

有红祟震慑，更都尽心尽力，事半功倍。

&rdo;

我想了片刻，不再继续推拒。

&ldo;那便多谢。

&rdo;我抬手道，&ldo;现下更深露重，我送各位出门，请早些休息。

&rdo;

&ldo;这就开始下逐客令？&rdo;林寄儿挑眉道，&ldo;我还想与长公主长夜一饮。

&rdo;

&ldo;饮酒伤身，若你不嫌淡水粗茶，倒是可以煮上一壶。

&rdo;我看向三位殿主，正想问他们要不要共饮一番，继而觉着我出此言并不合适，而林寄儿已开口让他们先行离开。

葱白给我们送来茶水和点心。

我想起了梅子否的手艺来，对葱白感到抱歉。

明明是她用心准备的，我却如此挑剔。

&ldo;阿宝，我可以这样叫你吧？&rdo;

我猛然抬起眼帘，又飞快地垂下来。

&ldo;你顺口就好。

&rdo;我面无表情地说，双臂交叠，懒散随意地趴在案几上，&ldo;我也叫你林寄儿没问题吧？叫太后实在老气，叫母后……还是算了。

&rdo;

&ldo;你也顺口便可。

&rdo;林寄儿把玩着玉盏，微微侧首，姿态雍容而精美。

&ldo;你变了很多。

&rdo;

但我说不清楚，五年前的林寄儿与五年后林寄儿到底哪个更好一些。

&ldo;你却一点未变。

&rdo;林寄儿深沉的眸光里带着怅然与认真，在摇动的灯火下，她细细打量着我，&ldo;从始至终，都是我羡慕的样子。

我真是好奇，这些年你身在何方，经历了什么……即便没有世子相护，你这双眼睛，还能保持的这样干净，像个孩子一般，只是比以前还要从容，更加自信。

&rdo;她歪着头，精致华美的步摇也跟着歪了歪，珠玉相碰，发出悦耳的轻响，如她的声音一般，&ldo;你变得更好，更漂亮了。

&rdo;

&ldo;我本来就是个孩子，而你已经是孩子的母亲。

是梁国的王太后。

&rdo;

&ldo;与身份无关。

我没有因为得到尊荣而自由，你也未因失去身份而卑微。

我没有身份时卑微如尘土，你拥有尊荣时却能活的自由而肆意。

&rdo;她这样说着的时候，带着点儿困惑和茫然。

似乎迷失在十字路口，退不得，进不去。

我稍稍坐直了身子，撑起一只胳膊，托着下巴道：

&ldo;攀附而得的尊荣不过是海市蜃楼，大树倒了，藤蔓也会枯萎，可怜可悲又狼狈。

这是靠不住的。

你手中的权利，包括青宫卫这股力量，都是属于你自己的；而我的武艺，也是真正属于我的力量。

大抵这才是尊荣和自由的根本。

所谓尊荣和自由，只是一件华丽的衣服‐‐要穿在自己身上，首先得有自己，并且有足够的力量去得到。

是不是？&rdo;

林寄儿愣愣地看着我，忽地掩面大笑，时而低沉，时而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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