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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第3页）

&ldo;哦？&rdo;戚老笑，日光于剑锋之上跳跃，在老人的眼前映出一道利光，&ldo;不妨说说。

&rdo;

叶问颜凝了眼：&ldo;师父，什么才是剑道。

&rdo;

戚老道：&ldo;各人心中自有剑道。

你只需知道，你的剑，是为何而出。

&rdo;

&ldo;我的剑，从来都是为了杀人而出。

&rdo;叶问颜凝了目光，注视着戚老，又道，&ldo;可如今，徒儿却不明白了，我究竟为何杀人。

&rdo;

&ldo;有何不明白？&rdo;戚老笑，&ldo;你的剑，从来都只是为了扫清障碍而存在的。

披荆斩棘才是它应该做的事。

&rdo;

叶问颜盯着他，半晌方才道：&ldo;可若，披的是信任，斩的是情呢？&rdo;

&ldo;剑客不需要那种东西。

&rdo;

&ldo;徒儿却觉得，一个不知人间冷暖的持剑者，不配称为剑客。

&rdo;

风沙俱静，戚老微微垂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剑刃，随即轻笑道：&ldo;为师素来知道你的脾性。

如今问出这句话来，想必已经对为师有所怀疑了吧？&rdo;

&ldo;师父也当明白，自徒儿手刃毕生大仇那一日起，徒儿便已经怀疑上您了。

&rdo;

&ldo;所以，你一定也很想知道。

为师为何狠得下心，能将阿涵阿瑶都折腾成现在这个模样，对么？&rdo;

乍一听这话，叶问颜握着长生剑的手指就紧了两分：&ldo;是。

她们何其无辜。

&rdo;

&ldo;无辜？&rdo;戚老依旧还是那副笑得淡然的模样，&ldo;为师三年前就和你说过。

恶人谷这条路，一旦走上了，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她们选择了跟着你走上这条路，就应该做好随时被牺牲的准备。

&rdo;

&ldo;那为何她们都可以死，我却不可以死？&rdo;叶问颜眯眼，一旁的李君城听他之言顿时看向他，却只在他侧脸看到了深深的寒意。

那不是他所熟悉的叶问颜，那仿佛是一个被人敲碎了再重组的人，他寻不到一丝一毫他印象中的叶问颜的影子。

叶问颜却没注意他，只是仍旧看着戚老，声音也如同从冰窟中传出：&ldo;师父，您说，为何我却不能死？自走进恶人谷的那一日，我也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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