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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让我重新组织自己的回忆……在中枪之后，我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

对了，我吩咐奧武利萨去找席甘多神父来，为我作最后的祝福。

神父拒绝了。

那一夜我知道自己快要离开人世了……我没有后悔。

我只是痛恨无法完成那伟大的事业。

我叫所有人离开睡房，我要静静地死去……

当时脑里有很多幻想。

我想像着那座应该完成却无法实现的新圣亚奎那城：豪华轎车一辆接一辆地驶进去;五光十色的赌场霓虹灯，比拉斯维加斯还要光亮;巨型的酒店，在荒野上远远看过去倍为高耸……

我以为一切都要完结时，他来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样进来的。

也许是从窗戶吧‐‐但却没有惊动守卫。

他走到我的床前，凝视着我。

我也凝视着他。

&ldo;你快要死了。

&rdo;他这样说‐‐我清楚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

&ldo;你一定有很多还未了结的心愿吧。

&rdo;

我一一告诉了他‐‐我把他当成了席甘多神父。

我告诉他成立&ldo;卡特尔&rdo;以至吞并所有毒品生意的计划;在墨西哥开拓古柯鹼生产的溝想;还有美好的新圣亚奎那……他耐心地听完了。

他点点头。

&ldo;很好的主意。

为了这一切，你愿意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魔鬼吗?&rdo;

我毫不犹疑地答允。

我告诉他：魔鬼早已拥有我的灵魂。

我跟莎尔玛作过许多次的献祭。

但撒旦并没有保护我……

他再次点点头。

&ldo;对的。

魔鬼跟我们比较起来，算不了甚么。

&rdo;

最初我不知道那个&ldo;我们&rdo;是甚么意思。

现在我明白了。

&ldo;我喜欢像你这种不惜一切的人。

&rdo;他说。

&ldo;只有这种人才配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rdo;

他掀开我的被褥，骑到我身上来。

胸口的枪伤破裂了。

我痛苦得快要昏迷。

我知道只要一昏过去，便永远无法再醒来。

他把脸凑近我‐‐鼻尖贴着鼻尖。

我感觉到他吐出的寒冷气息。

他说：&ldo;预备接受新的生命吧。

&rdo;

然后我感到他把咀巴凑近我的颈侧。

一阵剌痛从那儿传来‐‐但比起胸口的痛楚小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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