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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你才老头儿！

&rdo;龙二说。

麒麟从兜里摸出一张卡，捏在手里半晌不想给他。

龙二一把抽过来，说：&ldo;卡里有多少钱？&rdo;

&ldo;十万，密码是882222，你省着点儿花，别遇上个骗婚的到时候连嫁妆也贴里头。

&rdo;

龙二把□□放到蒋森的茶几上，怕忘，满屋子找不到一片纸，想了想，咬破手指在茶几上写了六个字的血书：捌捌贰贰贰贰。

他写完，小声说：&ldo;绣球，我抱你回屋睡觉。

&rdo;

蒋森因为从小阴阳眼，睡觉很轻，被他一碰就醒了，看见他的姿势，没说话。

龙二见他醒了，怕被骂，赶紧收回手，说：&ldo;我抱你回屋睡觉。

&rdo;

蒋森哦了一声，搓了搓脸坐起来，一睁眼看见茶几上一行硕大的血书，问：&ldo;这是个什么阵？&rdo;

龙二连连摆手：&ldo;是□□密码，找不到纸笔。

&rdo;他拿了卡放到蒋森手里，意思不言而喻。

&ldo;……&rdo;蒋森捏了捏那卡片，半晌皱着眉拍回龙二手里，说：&ldo;我去睡觉，你自便。

&rdo;他说完看见龙二准备跟上来自便的姿势，又补充了一句：&ldo;我觉浅，身边不能有人。

&rdo;

于是龙二非常遗憾地坐回了沙发。

那行繁体血书在茶几上待了一夜。

早晨蒋森被尿憋醒，路过客厅又被吓了一跳，一扭头看见睡在沙发上的龙二，无奈叹了口气。

他洗过脸下楼买早点，饭馆的电视屏幕上在放早间新闻：&ldo;昨夜凌晨三～点，聊城市某小区地下停车场内，发现两失踪女～童，同时发现的还有一具男尸，死因可疑，现场未发现第四人痕迹。

经调查，两女～童均遭受不同程度性～侵……&rdo;

蒋森提着两袋豆浆回到家，发现龙二已经醒了，迷茫着一双眼睛看向他，喊：&ldo;绣球。

&rdo;

&ldo;吃饭。

&rdo;蒋森把早点放到桌上。

龙二坐起来说：&ldo;是什么？&rdo;

&ldo;豆浆油条。

&rdo;蒋森把豆浆袋子放到碗里，没倒出来，各插了一根吸管，这样可以避免洗完。

龙二说：&ldo;我不爱喝豆浆。

&rdo;

&ldo;那就饿着。

&rdo;

龙二默默捧住了碗。

蒋森坐到他对面，一边掰了一半油饼，一边说：&ldo;龙二，我觉得咱们俩得好好谈谈。

&rdo;

龙二半抬起眼看他，也不说话，眼神带着没底气。

&ldo;我很乐意跟你交朋友。

&rdo;蒋森说了一半，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继续说：&ldo;但是，我觉得朋友与朋友之间还是要保留一定空间的，你说对吧？&rdo;

龙二有点急，说：&ldo;可我不是你朋友，我是你男人，我们连孩子都生了。

&rdo;

&ldo;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就是你孩子的妈呢？&rdo;蒋森说：&ldo;那天听麒麟说你，找了孩子妈找了好多年了吧？&rdo;他可以煽情地停顿了一下，说：&ldo;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真的特别感动，也很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爱人……&rdo;

&ldo;我找到了，跟你在一起以后，我的脑子都比以前好使了。

&rdo;

&ldo;……咱们换个说法。

&rdo;蒋森有点无奈，说：&ldo;也许，我是说也许啊。

也许曾经某一世，我是个女的，跟你相恋生了个孩子，可是这一世，我是个男的，你懂吗？也就是说，我跟你爱着的那个人，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了……&rdo;

&ldo;你生孩子的时候也是个男的，跟现在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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