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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2页）

&rdo;他说：&ldo;十年真的很长。

&rdo;

&ldo;绿水姐姐和我说夫君很憧憬常阳侯，你们所有人都很憧憬常阳侯。

我本以为，你们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会怒极，会不管不顾的开始对暮家出手才对。

&rdo;

&ldo;如今出手也不是不可以。

&rdo;他笑：&ldo;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江湖高手，羽林营，绿苔军桩桩件件都准备完毕。

&rdo;

&ldo;那何为不动手？&rdo;

南宫昭雪笑问：&ldo;你是在问我们不动手？还是你想要动手？&rdo;

白云被他问的一怔，随即苍然一笑：&ldo;若是我是夫君只怕早就提剑去杀他们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忍耐。

&rdo;

&ldo;那……若你是余亦呢？&rdo;

&ldo;自然是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就告诉陛下，求陛下做主。

十年前就杀了暮太师。

&rdo;

南宫昭雪却摇头：&ldo;当年汝阳王造反后夏侯氏损失惨重，暮家是汝阳王背后的推动者，汝阳王失败，也就意味着暮家的失败。

我只问你，两方都是苟延残喘，到底是韬光养晦休养生息好，还是你死我活，更伤一步？&rdo;

白云说：&ldo;自然是鱼死网破。

&rdo;她从未想过太多，一切都是凭着本心行事。

&ldo;那你的百姓呢？南国的百姓要怎么办？夏侯氏在那时更伤一步，便是给了周边楚国，江国机会，叫他们举兵来犯。

到时候内耗外斗，到底是何人得益？余亦这样的做都是为了大局。

&rdo;

她到底也无能去解决那些问题，只得急红了眼睛：&ldo;那不能为了……&rdo;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

她想说那也不能为了所谓的大局，伤害自己只这种程度！

南宫昭雪靠在床边，拉玩着绣着龙纹的精细黄带：&ldo;我这两日都没有睡着，只要闭上眼睛就是从前那些可怕的事情。

&rdo;南宫昭雪一声叹息酸涩蔓延开来，苦味在唇角，语调都带着极易察觉的悲伤：&ldo;从前南山和余亦都很能哭的，叔父死后，我一次都没见他们哭过。

&rdo;说完他又在记忆的海洋之中寻到了某些记忆：&ldo;不对，南山还哭过一次，不过也就那么一次。

&rdo;

白云的指尖揪着自己粉衣上的芙蕖绣花，指甲纠结的抠着那花色的纹路，她侧目：&ldo;我从未见夫君哭过。

&rdo;

&ldo;南山有没有和你说过？&rdo;他问：&ldo;他哭的最伤心的一次就是在叔父死后。

&rdo;

&ldo;他怎么会和我说，他连哭都未曾哭过，最多不过红着眼睛说无事。

他是因叔父的死而哭的？&rdo;

&ldo;不是，叔父死，我们所有人都是偷偷哭的，没有一个人敢在众人面前哭出声。

南山会哭是因为余亦要离开长阳城，那是我见过南山哭的最伤心的一次。

侯府门前，声嘶力竭的哭。

然后，所有人都哭了。

为了哭自己，为了哭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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