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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穆塘讶异而惊动，这女人与他心灵相通？他异常感慨而感动，执着水杯，他由衷说：&ldo;你真是个又聪明又善解人意的女人。

&rdo;

她嫣然一笑，那美丽的弧度牵动了他的心，他抑止不住心中激荡的情绪，冲动地问：&ldo;朋友？情人？你到底怎么决定？&rdo;

海珞怔了怔，没想到会这么问。

她的脑子霎时空空的，被他们之间的问题难倒了。

情人，多么诱人的建议？他们可以分享心底的真情，像爱侣一样奉献彼此。

她的眼光望向前方，从村中的住家中传出淡淡灯光，而其中有一户是止轩的家。

命运虽然捉弄人，但当初止轩优于穆塘的环境优势依然存在，而海珞，是不愿意去要求穆塘为她改变的。

&ldo;当朋友吧。

&rdo;她叹口气。

等待的时间，有如一世纪那么漫长，而海珞一声回应，对穆塘来说像是宣判，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一阵令人几乎窒息的沉默。

他盯着她，她却不敢看他，好半天，他才终于先开了口。

&ldo;也好，也许这样，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rdo;他的声音，口吻，都听得出勉强，他的笑容也显得黯淡，他把喝完水的纸杯扔进庙前的垃圾桶里，就率先往前走了。

回家的路上，两人更沉默了。

一直走到了海珞家门前的庭院，穆塘却忽然开口：&ldo;我不进去了，我回山下。

&rdo;

海珞微惊：&ldo;这么晚了你还要开车回去？&rdo;

穆塘费力挤出一个微笑。

&ldo;晚上路上没车，比较好开。

&rdo;

海珞默然了。

穆塘来这里这么多次，从来没有当天急着赶回去的例子，哪一回他来不是悠悠闲闲的？海珞也很骄傲这里能让他有这么舒适的感觉，可是现在，这里却似乎留不住他了。

&ldo;非走不可？&rdo;海珞悄悄看他，还是存在一点希望。

&ldo;今天已经把课上完了，明天也没什么事。

&rdo;他故作轻松地说。

海珞暗暗叹口气，她是真的留不下他。

她只好点头：&ldo;开车小心，晚上山路没什么路灯。

&rdo;

他笑笑，很快走向他的车。

望着他高大的背影从她眼前离去，消失在车里，一股失落的感觉，狂然占据了她的心。

她觉得她好像不是站在地上，而是飘荡着，整个人空空的，没有着力点，浑身的力量似乎都消失了。

她有个深刻的感觉，她要失去他了。

虽然他们说了不当情人还可以是朋友，但可能如此美满？他们真的当得成朋友？如果她嫁了止轩，他娶了姿，日后他俩相见，难道他们不会忆起这庭院中的吻、山间小径的心动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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