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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ot;看来，你又回到我们中间了，&ot;他说，&ot;可以这么说。

&ot;

&ot;是的，&ot;胖查理说。

接着，因为他觉得格雷厄姆?科茨对自己的提前归来似乎不是很高兴，就又加了一句，&ot;抱歉。

&ot;

格雷厄姆?科茨抿着嘴，低头看了眼桌上的一份文件，然后又抬起头来。

&ot;实际上，我本以为你明天才会来上班。

在我们看来，有点早，不是吗？&ot;

&ot;我们--我是说，我--是今早回国的。

从佛罗里达。

我想应该来上班。

有很多事儿要做。

表达心意。

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

&ot;

&ot;绝定，&ot;格雷厄姆?科茨说。

这个词--&ot;绝对&ot;和&ot;肯定&ot;撞击后的产物--总是让胖查理精神紧张。

&ot;毕竟这是你的问题。

&ot;

&ot;实际上，是我父亲的问题。

&ot;

白鼬似的脖子扭了一下。

&ot;但你还是用掉了一天的病假。

&ot;

&ot;当然。

&ot;

&ot;梅薇?利文斯敦。

莫里斯忧郁的遗孀。

需要安慰。

好听的话和可信的保证。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实际事务还在处理中。

要梳理莫里斯?利文斯敦的财产，并保证为她提供稳定上升的进项。

她几乎每天都来电话，希望得到保证。

现在，我把这个任务转交给你。

&ot;

&ot;好的，&ot;胖查理说，&ot;这么说，呃，是阴魂不散啊。

&ot;

&ot;多干一天，多挣一元，&ot;格雷厄姆?科茨摇着手指说。

&ot;孜孜不倦？&ot;胖查理提示说。

&ot;埋头苦干，&ot;格雷厄姆?科茨说，&ot;好了，很高兴和你聊天，但咱们都有很多活儿要干。

&ot;

一待在格雷厄姆?科茨旁边，胖查理就老是忍不住（一）说成语，以及（二）开始做白日梦：梦中会出现巨大的黑色直升机群，首先是朝格雷厄姆?科茨事务所密集扫射，然后投掷燃烧弹。

在这些白日梦中，胖查理肯定不会待在办公室里。

他会坐在奥德乌奇街对面的小咖啡馆外，喝着香浓的咖啡，不时为某颗扔得特别准的燃烧弹喝一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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