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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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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趁景致还在，我跟她打过招呼，说会带离哥儿来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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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将离心情更复杂了几分：&ldo;连芜园也待不下去了吗？&rdo;

&ldo;染老板来了有五年了，居然是这么仓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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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阮执反而比他更能接受这件事：&ldo;离哥儿，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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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就算不是这件事，她也不属于鸢城，总有一天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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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以为……&rdo;

&ldo;我很喜欢她啊。

&rdo;阮执接口道，眼中泛着泪光，粼粼碎碎，不成情绪，&ldo;不，我一直，迷恋着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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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无论戏里戏外，我都迷恋着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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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将离担忧地蹙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青年话锋一转，神情迷乱而狂热。

&ldo;特别是，她唱傅棣棠时，那么悲伤，悲伤到我觉得如果我是师绮言，也会愿意为她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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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坐在台下，眼睁睁看着她一步行差踏错，自此万劫不复，不由得开始怨恨，为何世人对她如此苛责，不肯原谅她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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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师绮言的死，是一种心甘情愿，外人有什么立场，去替她指责傅棣棠呢？&rdo;

&ldo;小执！

&rdo;捕快微愠，&ldo;你陷得太深了，《鸩杀局》只是一出戏，你看过多少本戏，为什么就这本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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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莫说史书上的记载远比故事里残忍，傅棣棠没有在毒死师绮言后自尽，她还杀害了人祖宿何，在之后逃走了！

屠羽令下，亡魂无数，羽族几致灭族，就算是在戏中，她也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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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杀了人，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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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着阮执的眼睛：&ldo;你没有一点底线的吗，没有一点原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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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执长长吐了一口气，轻描淡写而又郑之重之道：&ldo;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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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那无论她做了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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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扫了一眼楚将离：&ldo;别这样看着我。

离哥儿，好像你不认识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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