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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妖不甚满意，却也知道这是楚将离做零工攒钱才买得起的，一副异常嫌弃的样子蹲在旁边烤火。

此刻门一开，冷气灌了进来，却也将烟熏火燎的气味一散，妖眼睛一眨，若有所思地回头：&ldo;猫叫？&rdo;

楚将离微怔，环顾了一周，什么也没有看到。

黎若随手给他指了个方向：&ldo;那边。

&rdo;

捕快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出了二十几步，找到了一块不自然隆起的雪包，将落雪拨开一看，死去的母猫身旁，一只小奶猫哀哀地叫，不住用粉嫩的小鼻子拱僵硬的母亲。

他叹息一声，用衣摆兜着小猫回到了屋里，也放到火盆边烤火。

黎若冷淡地瞥了一眼：&ldo;有病，活不了了。

&rdo;

他示意楚将离把猫丢出去，捕快没有动：&ldo;它冻得可怜，就算活不了，死时暖和一点也好不少吧。

&rdo;

闻言，妖诧异地看了他一眼：&ldo;我还以为你泛滥的善心花在人身上的就已经够多了，现在还不局限于人了吗？&rdo;

&ldo;和是人是猫没有关系，&rdo;楚将离道，&ldo;它还活着，便不该见死不救。

&rdo;

黎若轻嗤：&ldo;你救不了它的。

&rdo;

楚将离揣测他的意思是还不如给个解脱，有些恼怒：&ldo;轻易便剥夺生命，就是妖的作风吗？&rdo;

他说得无意，妖的表情却一下子冷了，面无表情瞩着他，好半天才移开目光：&ldo;不要随意谈论你不知道的东西。

&rdo;

&ldo;&lso;死&rso;，是天道的规则，与妖无关。

&rdo;

&ldo;它随意地抹杀了一些东西，却用所谓的轮回来欺骗众生。

&rdo;

他看向楚将离：&ldo;呐，人类，我问你，转世之后，那个人还是原来的人吗？&rdo;

&ldo;没有记忆，没有过往的爱恨，没有曾经的喜恶，性格截然不同，认识的人与物不复存在，分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rdo;

楚将离眼睫颤动，随着他的话意渐渐了然：&ldo;你觉得&lso;死&rso;本就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rdo;

黎若不置可否道：&ldo;最初的袭荒，是一片蛮荒之地，瘴雨霾烟，黑日高悬。

古辰流火，草木生毒，天不怜万物，故万物自怜起而成妖。

&rdo;

他眸光一厉，骤然间神色近乎暴怒：&ldo;然而天道诞生之后，责令万妖俯首。

&rdo;

楚将离知道他接下来要讲的话了。

妖族不应，竖旗对鸿蒙之道宣战，将它的权威踏入尘泥。

被激怒的天道历时三万载，孕育化身并三千本源，开启了数十元会的源妖之战。

&ldo;但那些，不是你亲身经历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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