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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我&rdo;小虫呐呐地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举起了手中的陶瓷水壶。

&ldo;猴儿酒？&rdo;白衣人翕了翕鼻翼，&ldo;你看到些什么？&rdo;

小虫犹豫了一下，小声道：&ldo;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rdo;

白衣人微微点头，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塞进小虫手里，柔声道：&ldo;你是个好孩子，把今夜看到的一切都忘掉，你会过得很快乐的。

&rdo;

小虫呆呆地攥着银子，只觉一切恍若梦境，用牙咬咬银子，铁硬，硌得牙生痛，仔细看看近前的白衣人，是一中年文士打扮，气度雍容，好象有些面熟。

&ldo;我认识你&rdo;。

小虫终于兴奋地大叫，&ldo;你是江南大侠，你曾在府外施舍馒头，我远远地见过你一面。

&rdo;

白衣文士面色怔了怔，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缓缓道：&ldo;我不是，你认错人了，小孩子家不要乱说。

&rdo;

&ldo;没错，一定是你！

&rdo;小虫急忙争辩。

江南大侠是天下名人，扬州人的骄傲，难怪小虫会如此兴奋。

白衣文士的笑容渐渐隐去，突然拍了拍小虫的肩头道：&ldo;你认错了，快些回去吧。

&rdo;

小虫只觉似有一股寒气直侵入胸膛，忍不住激伶伶打了个寒战，接着发现白衣文士的目光在月色下也阴寒无比。

&ldo;或许----是我认错了吧。

&rdo;小虫犹豫着，只感到心中生出无边的恐惧。

&ldo;对了，快回去吧。

&rdo;白衣文士的声音又恢复那独特的雍容气度。

小虫默默地转身，却又想起什么，再回头时，已没了那白衣文士的踪影。

小虫揉揉眼，直怀疑这是一场梦，幸好手中的银子还在，铁硬，冰凉。

慢慢往回走，小虫只感到脚步有说不出的沉重，身子越来越冷，当看到前方闪出一个瘦小的人影时，小虫已无声地摔倒在地。

&ldo;小虫，小虫，你怎么了？&rdo;小秃抱着小虫的身子，惊慌失措的大叫。

小虫吃力地睁开双眼，艰难地像在梦呓：&ldo;我没有认错，是江南----大侠。

&rdo;

当阿云被小秃带到小虫身边时，小虫已经断了气，只有那曾经灵动无比的眼睛还木然地睁着，似乎有些疑惑，又有些不甘。

&ldo;……我看到那个白衣人和小虫在林中说话，觉得有些奇怪，就躲在暗处看个究竟，只见那白衣人跟小虫说了几句话，又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就象鸟一样飞走了，小虫没走几步就摔倒了---&rdo;小秃噙着泪，断断续续地讲诉着他看到的一切。

阿云撕开小虫的衣衫，只见他瘦小的肩头有一个极大的淡青掌印，象只巨大的蜘蛛紧紧贴在上面。

&ldo;你在这儿等我！

&rdo;阿云说着，向阵风一样扑向白衣人消失的方向，轻盈的身影象只大鸟，转眼消失在密林深处。

小秃使劲揉揉眼，心里满是疑问，怎么云哥和白衣人都能象鸟那样飞翔？

顿饭功夫，阿云又像鸟一样飞了回来，脸色铁青，俯身抱起小虫的尸体，对着他木然睁着的眼睛，一字字地道：&ldo;小虫你放心，你决不会白死！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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