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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苏婷道：&ldo;你说的事就是这个?&rdo;

柳华哼道：&ldo;你昨天晚上太吵了。

&rdo;

苏婷心一颤，没有说话。

柳华道：&ldo;但我没有上去找你，你知道为什么吗?&rdo;

苏婷看着他，没有答话，她知道他会继续说的。

柳华道：&ldo;因为我做事喜欢给人三次机会。

&rdo;

苏婷道：&ldo;哦，是吗?&rdo;

柳华道：&ldo;你第一次好像把什么东西打翻在地了，呃，我想想，是玻璃杯，嗯，对，就是玻璃杯。

这个吵到了我。

之后你一直吵我，特别是你的脚步声。

之后你停了下来，但没过多久，我便听到你好像在费力的擦什么东西，你是跪在地上擦地板吗?这是你第二次吵到我。

&rdo;

苏婷没有说话。

冷汗自她脸上流了下来。

柳华接着说道：&ldo;第三次是水流声。

你知道吗，这个管道是旧式的管道，楼上用水楼下的管道会一直跟着响。

水流声响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这个也吵到了我。

&rdo;

苏婷转过身就走。

柳华一下抓住了她，&ldo;嗨，你就不说些什么吗?&rdo;

苏婷恼怒道：&ldo;你让我说什么?嗯?让我象个跳芭蕾舞的踮着脚尖走吗?还是让我一整天趴在床上?哼，或者你真不想听到声音，那好啊，把你的耳朵割下来啊!&rdo;

柳华气道：&ldo;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只是跟你说一遍，我已经容忍了你三次，如果你还有下一次‐‐&rdo;

苏婷叫道：&ldo;还有下一次会怎么样，你会杀掉我吗，啊?!&rdo;

柳华一下怔在了原地。

苏婷也一下怔住了。

她转过身，急忙向楼上跑了上去。

房门。

七号房门，虚掩着。

苏婷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要跳了出来。

她透过那虚掩的房门看到了一双运动鞋。

她轻轻推开了门，又关了上去。

楚安正坐在床头上。

对面的衣橱下不知何时流了一摊血迹。

楚安手里握着那个送给苏婷的杯子，脸色苍白。

他抬起头看着苏婷，疑惑，不敢相信，还有更多复杂的感情在他的眼睛里。

半响，他颤声问道：&ldo;你可以告诉我里面是什么吗?&rdo;

别在衣橱上把手上的筷子已经不见了。

苏婷心慢慢往下沉，道：&ldo;你已经看到了，何必再来问我?&rdo;

楚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ldo;出什么事了?你、你怎么会、会杀了他?&rdo;

苏婷闭上了眼睛，昨天晚上的事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可她现在却要说给楚安听。

良久，楚安叹了口气，道：&ldo;自首吧?你，你是正当防卫。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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