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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程驰湛的小厮们都惊呆了，这女人真不愧是魔鬼窟出来的，不过和庄主睡了一觉，一向冰冷不好色的庄主居然变成了他最讨厌的俗人模样。

低微地黏着人家，唯恐人家离开，嘴里还说着钱啊钱的，这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庄主吗?

楚征仪一直不搭理程驰湛，只是低头抱着灯快走，走到山庄门口看到漂浮在空中的魔鬼窟洞口的时候她的心提了提，又为不用走远松了点气。

&ldo;伊仪，你理我一下好不好?&rdo;程驰湛也看到了那魔鬼窟，心中一紧，难堪地祈求道。

&ldo;我今生不叫伊仪，你也不是程湛。

&rdo;楚征仪留了最后一句让程驰湛斩断联系的话，就被吸入了魔鬼窟。

&ldo;你提醒他?&rdo;早已等候的魔鬼幽幽地说道。

&ldo;我只是摆脱他而已。

&rdo;楚征仪说。

魔鬼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ldo;你在虐完他后，你开心吗?&rdo;

楚征仪不懂魔鬼想要的是什么答案，怕自己回答错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就回答道：&ldo;我现在还理不清自己的情绪，可以迟些再说吗?&rdo;

&ldo;可以，在我面前你可以顺心说话，我说过会保护你、不伤害你的。

&rdo;魔鬼终于缓和了语气，重复了一遍它的承诺，像是怕楚征仪忘记，&ldo;你不用老是在我面前畏手畏脚。

&rdo;

&ldo;嗯。

&rdo;楚征仪轻声应下。

魔鬼又解释道：&ldo;我问你这个问题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如果你觉得虐得不够，我可以再让你虐他多一次。

&rdo;

&ldo;他今生是个好人。

&rdo;楚征仪垂下的右手紧了紧。

&ldo;但他前世是个恶人，到他身上的报应应当持续到被他伤害过的人愿意结束才可以结束。

&rdo;魔鬼森冷地说道。

啊?所以说虐不虐的决定权在她吗?

楚征仪试探道：&ldo;我觉得够了，他也挺惨的，上一辈子也是上一辈子的事了，今生他一直在积福德……呃……赎罪。

&rdo;

魔鬼愣了许久，再说话时语气里带着轻微的甜丝丝的味道：&ldo;那就好，我听你的。

&rdo;

呃……

楚征仪真是不懂这魔鬼的心思了。

但魔鬼一直强调重复的话也的确安抚到了楚征仪，那就是楚征仪也不怎么怕魔鬼了。

虽然心里不可避免的还有防御装置，但她起码可以放心地跟着魔鬼进入洞口，不用担心魔鬼一时半会儿会害她。

&ldo;你虽然原谅了他，但他如果执意要弥补你，我也不能拦着，你说对吧?&rdo;走到一半，魔鬼破有深意地补充道，他的声音在幽深的山洞中回荡。

看来程驰湛真得被这魔头扒层皮了。

不能再说了，再说会把自己也卷进去。

楚征仪看着恶魔专注又沉甸甸的视线，她违心地点了点头。

终于到了那个温暖明亮、地面还可以治愈人的洞穴。

魔鬼因为终于可以看清楚征仪的脸了，浑身散发着像儿童一样外放的快乐气息，褪去一切寒气，欢悦地看向身后的楚征仪，表现得像个最忠实最爱护主人的仆人那样，心疼地捧着楚征仪的脸瞧了好久，才用手上晃动的湿润水气给楚征仪缓慢地清洗着脸。

&ldo;能和我说说你在那里的经历怎么样吗?我想听你说。

&rdo;它期待地问道。

楚征仪闭着眼睛以免水汽不入眼，正享受着绵密的水雾给脸带来的舒适，一点都不想回忆一遍，于是简略地说明了过程。

但实在抵不住魔鬼问东问西，所以讲到最后，楚征仪什么都说得差不多了。

&ldo;没想到你那么辛苦，是我想得不够周到。

&rdo;魔鬼压抑地说道，&ldo;下个任务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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