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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将身体里的空气都抽离了,逆天才念念不舍的放开被自己施虐而红艳异常的唇,对着淼君迷离的眼神,狠狠的说道,其实没有想到过自己一句简单的玩笑话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不过既然已经如此,那又何必在把它当成玩笑呢?只要能让他不在不开心,她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ldo;你,我,对不起,是淼儿唐突了&rdo;震惊的听着逆天的话,淼君不由的愣了,半响才憋出几句道歉的话,脸却已经羞红的不成模样,只是在听到她玩笑的话语时,心中的那根自卑的刺发作了,以为是逆天嫌弃自己,才会在其他人面前这般挑逗自己,却没想到……&ldo;既然如此,那淼儿就好好补偿为妻好了&rdo;轻笑着看着淼君那英俊如刀刻般的面容,手却已经将淼君腰间的束缚解下,露出了淼君横跨伤痕的胸腔。
顺着淼君的线条,一个一个的吻印在了淼君的身体上,用解下的腰带将淼君的双手困于背后,脱下彼此的衣物铺成于地面,怜惜如珍宝般的将淼君的身体至于衣物上面,彼此裸露相对,听着淼君急剧的呼吸,和浅浅的呻吟,逆天不由的心情大好,跪坐在淼君的身边,手指划过他的身体,带着点点滴滴的诱惑。
&ldo;既然错了,那就是要得到惩罚的,淼儿,你说呢?&rdo;如神迹般的膜拜着淼君的身体,舌头带着点点湿润的气息抚遍淼君强壮的身体,得意的看着淼君粉色的诱惑,却迟迟得不到滋润,看着淼君应情欲得不到释放而压抑的嗥叫声,却又更加怜惜,觉得自己已经挑逗过了,悄然解去淼君的手上的捆绑,翻身将淼君至于自己身体至于上方,她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姿势,双手环住淼君的颈脖,吐气如芳,不用逆天在说什么,淼君的炽热已经深入到了丛林中,在茂密的树林中,只有俩具赤裸的身体相互交缠,喘息,带着羞人的呻吟,情爱的气息蔓延。
&ldo;淼君,可愿生下我的子裔&rdo;任由淼君为自己整理好衣物,忽然浅浅一笑,回头询问正在为自己整理发髻的淼君,感觉身后明显的僵硬,不由的笑意更浓。
&ldo;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rdo;
半响,身后传来了不确定的询问声。
&ldo;淼君为我生的当然是女孩,淼儿可愿!
&rdo;直接转身,注视着淼君的表情,等待着他的答案。
&ldo;嗯&rdo;
即便是轻到不能在轻的声音,却已足够让逆天听到,逆天高兴的挽起淼君的手,微笑盈盈。
&ldo;淼儿,我真高兴,好了我们现在回去吧,不然他们就要担心了&rdo;
&ldo;殿下,你不怪我&rdo;歉意的看着满目笑意的逆天,想到自己的任性,不由的羞愧的垂下了头。
&ldo;傻瓜,我爱都来不及,我怎么可能舍得怪你呢,还有,不要叫殿下,那样太生疏了,和兰君一样,叫我瑞可好,淼儿&rdo;
&ldo;嗯&rdo;
&ldo;好了,快点走了,不然一大堆人都要担心了,呵呵&rdo;
&ldo;嗯&rdo;
&ldo;呵呵呵呵……淼儿,你是在太可爱了。
呵呵。
&rdo;
&ldo;瑞……&rdo;
迷路了,不得不承认,自己迷路了,逆天苦笑的看着身边同样是一脸茫然的淼君,知道这个时候只能靠自己了,可是天知道,她根本就是一个路痴,跟着淼君跑了这么远,早已偏离的了原来的方向,看着四处皆是绿颜的树木,心中在哀嚎,天啊,自己究竟现在是在哪里啊!
牵着逆天的手,蹲身仔细寻找自己来时的脚印,心中却是一片焦虑,树林多野兽,眼看夕阳将要西沉,自己还在树林里徘徊,这又怎么能不急呢?
&ldo;瑞,我们走不出去了吗?&rdo;愧疚的声音,让逆天不由的将淼儿的手更加抓紧,回头给了淼君一个安心至极的温暖笑容。
&ldo;有我在身边,难道淼君害怕吗?只是可能要费点时间了,不过这样的独处机会,可是让我都舍不得走了&rdo;故意调侃的话语只为抚平淼君的担忧,顺着来时留下的浅浅的印迹,慢慢的走。
淼君复杂的眼神看着正在寻找出路的逆天,听着不时从她嘴里传出的调笑的话语,心中不由的一暖,他又是何其聪明的人物,自然知道她是不愿让自己愧疚,也不愿让他忧虑,虽然他常年身处闺中,但也毕竟是将军之后,自然比一般的闺阁男子要更懂得人事,也自然知道入夜以后树林的危险。
&ldo;扑扑扑扑&rdo;忽然从林中传来一阵飞鸟乱飞的吵杂,逆天不由的心中一凛,夕阳西下,应是百鸟归巢的时候,而此时鸟雀惊起,素来鸟雀皆比人敏锐,此时有此反应,必是感应到了危险的存在,将淼儿拉于身后,小心的观察周围的动静,说实话,她早已不是曾经的逆天,纵使当初自己有百般的武艺,但现在她却是一个百无一用的女子,这有叫她如何不急,如何不慌呢?
&ldo;瑞,怎么了&rdo;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心,又像是感觉出了周围的危险气息,淼君不由的一慌,如果,如果逆天在此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他必将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ldo;嘘,小声点,有坏人来了&rdo;依然是调侃的声音,彷佛任何事都不会发生一样的,仿佛刚才的惊变只是他们回家的一个插曲而已,让人心安。
抬头看着越加红艳的夕阳,看着越加西沉的日暮,逆天的心快要沉入谷底了,只要黑一夜,那么就是他们动手的时间了吧,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要至自己于死地呢?她不知道,也不清楚,也弄不清楚。
&ldo;淼儿,呆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这是命令!
&rdo;念头一转,将淼君藏于茂密林中,对着那担忧的目光,妖娆一笑,笑的轻松,笑的码定。
然而,扭头却是又一番表情,只是依然是笑,依然是要妖娆众生的笑,但是却笑的让人心寒,笑的让人诡异。
逆天微眯美目,目光寒寒的扫过感觉不出人际的树木,顺手理了理微乱的青丝,轻笑有声。
&ldo;既然来了,就出来吧,难不成还要本太子请你们出来吗?&rdo;不卑不吭的声音,有的是女声的清流,有的是无畏的淡定,&ldo;不愧为太子殿下,有此胆量,老妇佩服&rdo;随着沧桑的声音,一个身着丹红罗衫的妇人出现在逆天的眼前,虽是中年,却依然挡不住她的丰腴,想必年轻时也曾是一代佳人,而她身后却是一溜烟的十几个蒙面人,不知男女。
&ldo;既然知道是本太子,还敢动手,妇人的胆量有岂是我等小儿能够窥视的,惭愧,惭愧。
&rdo;像模像样的鞠躬,眼神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冷意。
&ldo;好个黄口小儿,如若不是主人抓你有用,我必认你为知己。
&rdo;佩服的眼光扫过逆天淡定的表情,几年不见,那个呆滞的小儿不想已变得如此精明,如若其有福,那将是祥瑞之福,只是……,唉?目光中的黯然让逆天惊奇,但是记忆的空白却让她无从怀疑,如若是以前的逆天那她必能记得她的模样的。
&ldo;谢夫人夸赞,看来夫人今天是要定了小儿性命了,既然这样,那还请夫人早点动手,以免误了夫人大事。
&rdo;依然是淡定的语气,却有着必死的气概,既没有临死前该有的惊慌,也没有壮士的凌云气概,有的只是从容,不将生死至于眼前的从容,却有无法让人忽视,可是谁人又知,那张淡定微笑下的人已是惊惧不已,只是又怎能明说呢?
&ldo;好,既然太子有如此气概,那老妇必将给太子一个痛快&rdo;说话间,数十把剑已呼啸而至,泠泠剑光中,避无可避,咬牙,徒手抓住最前面的一把剑,不顾锋利的剑锋划破自己的手心就势一拉,她现在唯一相信的就是自己那可比天地的力量了吧,没有丝毫悬念的数十把剑,刺穿了一个身体,一个被逆天挡在面前的尸体,手一松,前面的黑衣人颓然倒地,逆天愣然的看着自己那血污的手,不敢相信,她杀人了,人虽不是她杀,却是应她而死,感觉不到手中的痛,她愣愣的看着脚底的血色蔓延,第一次,惊慌表露无疑。
&ldo;你的功夫呢!
&rdo;这边的诧异,却抵不过妇人的诧异,虽然逆天呆滞,但是她的一身功夫在瑞祥国却是无人能敌,不然当今女皇必也不会同意将她送往边疆,可是如今看来,她毫无章法的动作,实在是看不出她曾今的剑指江山,只是如今的逆天又如何而知其中的奥秘。
&ldo;你认识我&rdo;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又惊异的问答,她显然是认识自己,不然她又如何知道自己曾今有一身武艺呢?只是而今她又为何要杀自己,疑惑,疑惑如丝也缠绕不清。
&ldo;哈哈,天助我也,上&rdo;没有解释,只有更深的杀意,剑气横直,唯有死亡。
&ldo;不&rdo;凄厉的声音,依然止不住那凌云的剑圈,一个招呼,曾今鲜白如雪的长衫已是血迹斑斑,只是被血染红的身影依然挺立,即便面色已是苍白如纸,嘴角那抹笑却未消退过。
眼中温柔入水,望着从树林里钻出,一脸泪光的淼君,唯有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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