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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过了十来分钟左右,乔亚西穿着浴袍出来头发微微滴着水。
贺博弈拿了毛巾帮他擦头发,擦着擦着突然开口道:“头发剪短些吧,你怀孕需要营养,头发太长会分营养的。”
乔亚西本来都已经昏昏欲睡了,一听这话立刻睁开眼睛看他,“剪多短啊?”
长头发这么多年,突然剪短还有点儿不舍得。
贺博弈笑了声,“剪成最开始咱俩认识时那样。”
乔亚西没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了下头,“行吧,明天去剪了,头发应该还能卖不少钱。”
两人说了会儿话后乔亚西实在是顶不住便睡着了,贺博弈给他盖好被子后下楼去找那几个家伙,其实他更想在这里陪睡,可没办法啊,怎么说他也是主家,不能把客人扔那不管。
玩麻将是四人战的正酣,许彦涛手捧茶杯坐在方洲和孙江中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的。
“要不你就在洲儿身后坐着吧,你往我这边看我总觉得你给我泄密呢。”
孙江侧头看他提议道。
许彦涛挑了下眉,“我打从你们开始玩牌一个字可都没说。”
不过他还是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离孙江远了些。
孙江边摸牌边嘀咕,“你俩一起那么多年了,就算不说话也是心有灵犀啊,反正你别跟我旁边坐着,去那边看蓝野打,他好像不太会玩。”
许彦涛没动,伸手给方洲喝了点儿水后才开口道:“他不会玩正好,一会儿等贺博弈下来让他玩,不是说好了一家一代表么。”
宴川撩起眼皮看他,正好方洲打出一张发财,他阴森森的说了两个字:“胡了。”
“……卧槽宴川你是不是疯了,这种屁胡你都胡?你穷疯了吧!”
方洲抓狂大吼,看到宴川的牌面后更是不开心了,“明明能清一色的非要屁胡,你不是穷疯了是跟钱有仇。”
宴川冷笑,之后连着三次都是方洲打牌他胡,气的方洲直拍桌子。
“你故意的!”
“是啊,我故意的。”
宴川点头承认,他就是故意的能怎么着?
许彦涛也看出来了,估计是刚才自己那句一家出一人的言论让他不开心了,这才在牌面上找回来,他抬手摸摸方洲气呼呼的脸蛋心里暗道,就是苦了他家单纯的洲洲了,居然被针对。
“我不玩了,换人!”
再次点炮两次后,方洲发脾气了。
宴川单手撑着下巴懒洋洋的说道:“换吧,换你家许彦涛上也一样被虐。”
别的不说,打牌他可是好手。
方洲一下就被点燃了,起身把许彦涛拽过来,凶巴巴,“你来打。”
许彦涛哭笑不得但也不会拒绝他,跟他换了位置坐下,倒是没直接点炮,却也让宴川截胡了两次。
“你好笨啊!”
方洲坐在旁边看的清楚,不由对许彦涛有些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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