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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楚整个魂都像被电了一样。
她还在催他,引领着他,“我是你的——”
然后唇触及他的耳廓,吸吮。
傅楚简直没法形容此刻的感觉。
那种感觉,他的手心里,像水,像……他眸中有惊喜,意外。
如同没有见识的小孩般,进入一个梦境绮丽、缤纷多彩的世界。
“可是——”
他忽然脸色变了,嘴唇发白,全身僵硬着。
“我好像还没有洗澡!”
便赶紧将自己手从那温软香滑中抽颤出来。
“我去洗个澡,你等等我,我——”
江沅默默地一直看着他,注视着他。
他穿衣,急急地下榻,找鞋子,果真又很快吩咐下人嬷嬷打了热水进来。
徐徐的流水声轻重缓急,注入那厢房屏风后偌大的木桶中。
他洗澡,背对着江沅,还不允许她看。
一遍一遍地打着皂胰子,迷蒙模糊的背影,笼映在那屏风的轻薄绣牡丹花凤鸟纱绢上。
他披散着一头青丝,用簪子在顶上松松挽了髻。
他究竟洗了多久,连江沅都数不清楚了。
熏香炉里,飘飘袅袅的轻烟,微风中打着回旋。
他一遍一遍地搓自己。
仿佛怎么都搓不干净。
江沅声音呐呐地,坐在旁边椅子说,“相公,你洗好了没有?”
“相公,你到底还要多久?”
“相公!”
眼看,她终于要火冒三丈愤怒了。
站起身来,准备去推那八扇开屏风。
傅楚哗啦一下,自己倒先推开,穿戴整齐,终于洗干净了,站在江沅跟前,微笑道:“好了,我,我——”
江沅眼泪滚滚地流了出来。
她擦了擦,笑道:“你洗干净了?”
男人一边往床榻上走,坐下,沉默,没有说话。
“你洗干净了吗?”
她转过身,又问。
男人还是沉默,像是消颓,沮丧,慢慢把身子往后倒仰。
“对不起,实在很抱歉,我,我想,我大概不能给你,我,我——”
他绝望地,愧疚地。
江沅呆呆地,浑身冰冷。
男人从床榻坐起,闭着眼,深吁一气,终究是站了起来,像是难过自抑,又像是愧疚抱歉,对江沅道:“我想我还是回我那边院子睡,不打扰你了——”
哗啦一声,推开了门。
江沅道:“你站住!”
他微微一回身,果真就站住。
江沅微笑了,把他轻轻掰转过身,让他面对着她,看她的眼睛。
“夫君,你听着!”
她一边说,一边鼓励似地,紧紧握着他的手,像是不放弃。
“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干净的!
真的!”
“……”
“我知道你还有心疾,还有阴影,不过请相信我!
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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