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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空中零零星星依旧飘着一片片散雪。
傅楚赶到酒楼时,他骑在一匹高大马上,穿着黑色貂皮绣金线纹大氅。
那十四王爷就坐于对面的茶坊,手拿着一个西洋望远筒,靠在二楼窗边栏杆处,“哟呵!
终于来了!
这下老子可有好戏看了!”
咧嘴一笑,赶紧咚咚咚地撩着衣袍下摆下楼。
傅楚究竟是怎么下的马,又是怎么在回到相府、收到由大总管程敏转交递来的一封信——十四王爷所亲笔给他写的那封信,里面言辞极其猥琐轻浮。
他的头一直是天崩地裂,天旋地转。
程敏说:“呀,相爷!
私会!
夫人怎么会和那姓陆的驸马私会?!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是的,不可能!
他的妻子江沅,怎么可能会和姓陆的发展旧情、甚至私会。
江沅常年居于深闺内宅,想她一个妇道女人,对朝堂事并不通,所以,在她的眼里,察觉到十四王爷和陆钟毓不对,便想法套问出什么——其实,傅楚何尝不知道这两人最近在密谋想搞什么。
以他的经验与人生阅历,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不管是朝臣也好,还是那些皇族也好,从京城东街可以排到西街。
如果,没有些提防手腕和几把刷子,早就死于敌人之手。
江沅自然不懂,故而因此,稍微察觉点什么就惊惧害怕,提心吊胆。
可是对傅楚来说,这些,何需要挂齿呢?
傅楚把信紧紧拽捏在手里,头上的冷汗涔涔直冒,眼睛像是在喷火。
“住嘴!”
他怒喝程敏,“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听清楚没有!”
傅楚的第一反应,是有人以对付江沅的手腕,来攻击他。
他的步履趔趄地,狼狈地,匆匆忙忙下了相府大门口一台阶,让人赶快牵来马匹,迅速踩上马镫跳上马匹——
这一路,他人骑在马背,却是怎么来到的这座酒楼连他都记不得了。
那十四王爷见男人火急火燎地果真很快赶了来,忙上前笑劝道:“傅相,你可总算来了!
不瞒你说,见着了这样的事,我也替你挺惋惜纳闷的,我一直想着,这驸马爷以前和尊夫人是有过婚约的,现在,就算旧情未了,可好歹要看着自己身份,一个男婚,一个女嫁……你家这位夫人,不是存心要给你戴绿帽子吗?”
说着,把手还热络络搭在傅楚的肩膀。
傅楚剑眉倒竖着,把眼冷冷一盯。
十四王爷像是惊骇于对方的气场与架势,讪笑着赶紧又收回来,“嗯咳!
你别气别气,本王也是好心给你提个醒儿,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嘿嘿,没曾想你却亲自赶过来‘捉奸’……哦,不不不,我说错了,万一是本王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事实是那驸马和尊夫人发乎情,止于礼,只是在客房包厢里聊聊天呢!
总之,你冷静,千万冷静!”
“……”
傅楚蹬蹬蹬直向二楼地方,他让十四王爷告之他两人究竟在何处,十四王爷说:“走走走,我这就带你去!”
傅楚猛地回身,又把眼朝中年男人一盯。
十四王爷讪笑地又缩回:“就在二楼最后一间,嗯咳,本王、本王就不去了,你记住,千万别敲错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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