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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哄的?”
少仪突然好奇起来,平时见神女都是一副清冷的模样,还真想知道她是如何哄人的。
“呃,延郁本来就是个不经哄的,那日傍晚,正是夕阳西照,玹儿穿了件暖黄色长衫,清风习习,衬得她更加脱尘,她只是轻轻推开了延郁的房门,手里拿了一壶酒,也没跟延郁说话,径自在桌前饮,延郁待在房里早开始想玹儿了,却是碍于面子不愿主动去找玹儿,那时她看到玹儿来了,又是那副摄人心魂的模样,没忍住就走到玹儿跟前,要去拿玹儿手里的酒喝,我当时站在门口看那情形,知道她二人肯定是要好了,正要走时,听见玹儿说了一句“公主要喝酒吗?”
延郁从前在凡世是公主。”
“后来呢?”
少仪倒没关心延郁的公主身份,又问道。
“后来半天没听到声音,我以为她们又闹别扭了,扭头去看,原来。”
锦牧说道这里脸上微微一红,似乎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原来什么,你倒是说呀!”
少仪看着她,见她吞吞吐吐的,更是着急。
“原来玹儿又喝了一口,然后,然后亲了延郁,将口中之酒喂给了延郁。”
锦牧说完,脸上顿时红了,她看向回廊外的湖面,又低声说道:“那酒是我准备的青梅果酒,味道酸甜,延郁从前总爱偷着喝,那日玹儿拿着酒去哄她,又亲口喂她,她哪里受得住,当时就趴在玹儿怀里了。”
少仪听到那句亲口喂她,突然醒悟过来,脑中想象了一下那情形,又联想到她们两个倾国之姿,只觉得那场景应该无比美好,抬眼看向锦牧,见她一双清澈的眼眸正看着自己,顿时脸红心跳起来,急忙撇开眼神,轻咳了一声。
锦牧难得看见少仪这幅害羞神色,心里顿时一喜,伸手轻轻拉了少仪的衣角,低声笑道:“以后你要是生我的气了,我也想着法子哄你。”
“哦?你也要使美人计来□□我?”
“呃,我,我······”
锦牧低下头,脸红到了耳根处,又听见少仪轻声在锦牧耳边说道:“我可没那么好哄哦。”
她吐气如兰,锦牧顿时感到浑身一震酥麻,忍不住打了个机灵。
“那,我,我不惹你生气就是了,什么事都依着你。”
锦牧嗫嚅道,头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哦?是吗?”
少仪低头对着她的脸又问道。
“嗯,我们,我们去看看延郁为什么事不高兴了。”
锦牧本想回答是,刚一抬头,对上少仪那双桃花眉目,心顿时怦怦直跳起来,少仪今日穿的这件紫色长衫,像极了前世的模样,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魔力似的,勾魂摄魄,锦牧有些把持不住了,忙转移了话题。
少仪嘴角微微一扬,看着锦牧朝前厅而去的背影,眉间露出一股温柔的笑意,像极了那湖畔的百合,只可惜锦牧没看到。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前厅,果然是延郁在弹琵琶,神女坐在一旁随意的拨弄着一架类似竖琴的乐器,少仪一眼看出,那是箜篌,中国古代的宫廷乐器,只不过神女弹奏的模样,看似随意,其实是因为技艺纯熟,足以音随意动。
“你们来了?”
神女见少仪锦牧二人进来,停止了拨弄箜篌,延郁也将琵琶放置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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