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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ldo;你们呢？&rdo;克莱尔又问道。

托尼眼中笑意愈浓，然而并没有说话。

看他这个样子，克莱尔大概也猜到了这群复仇者是什么想法了，她伸手揽住卡莉姨妈，柔声说道：&ldo;放心吧姨妈，表哥确实是在做利国利民的好事，我们先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开车回去。

&rdo;

卡莉姨妈点点头，被克莱尔搀扶着从沙发上起身，克莱尔临走前，问了三个人还要不要吃面包，斯蒂夫和娜塔莎都摇了摇头，而托尼则挑了挑眉毛，又从手提箱中拿出了一个甜甜圈，在接触到娜塔莎的目光时，他眼神无辜地说：&ldo;我给班纳博士留的，绝对不是给自己吃的。

&rdo;

克莱尔则是想到了自己在电视上第一次见到钢铁侠时的场景，又想到在飓风中轻松救起那个纽约电视台记者的绿巨人，在开门前随口问了句：&ldo;浩克没有过来保护布鲁斯吗？&rdo;

&ldo;……&rdo;

回答她的是三个人的沉默。

克莱尔并没有在意，而是握着门把手打开了研究室的门，而门外并不是她想象的空空如也，一个穿着红蓝相间紧身衣的少年正抬起一手作势敲门，另一手则提着一只装了好几只饭盒的塑料袋。

三个人，隔着一个门框，两个人懵逼，外面的那个戴着头套看不见表情，但估计跟克莱尔和卡莉姨妈的表情也差不远了。

克莱尔看着这个少年紧身衣的配色，以及胸前盘踞的黑色蜘蛛图案，眨了眨眼睛：&ldo;蜘蛛侠也送外卖？&rdo;

&ldo;啊？&rdo;隔着头套的声音是非常悦耳的少年音，他先是疑惑，接着是有些慌乱，&ldo;不、不是……是贾维斯先生安排我来给你斯塔克先生送东西……&rdo;

克莱尔有些怀疑地看着这个看身量应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又想起早上肯尼迪大桥上的骚乱，总觉得，更不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克莱尔与卡莉姨妈便驱车从研究所开往西切斯特。

布鲁斯在自己的研究室一直待到早晨，才匆匆洗漱赶来给自己的母亲和表妹送了个行，他看上去很疲倦，但对于自己的研究并没有多说什么，仍旧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但在卡莉姨妈和克莱尔上车之后，他才隔着驾驶室的窗户，说：&ldo;您烙的苹果派，我吃了。

&rdo;

卡莉姨妈愣了愣，然而才听见他说：&ldo;我还想吃您做的榴莲班戟，等这次研究结束，我就回西切斯特。

&rdo;

卡莉姨妈笑着点了点头：&ldo;好。

&rdo;

车驶上出城的公路时，克莱尔才笑着说：&ldo;谁说的布鲁斯不会说话，他不一句话就把你哄得开开心心的吗？&rdo;

&ldo;做母亲的都这样，你以后做了母亲你就知道了。

&rdo;卡莉姨妈嗔了她一眼，扭开了车载音响的开关。

音响里还是卡莉姨妈一如既往的最爱乔治。

斯崔特，克莱尔搭过她几次车，已经将这位乡村歌手的歌听了一轮，这首歌前奏一开始，克莱儿就知道是《irssyheart》。

这是卡莉姨妈最喜欢的歌，而她最喜欢的不是音乐，是歌词。

&ldo;欲illaysbetheiralethatakesylifeplete&rdo;

卡莉姨妈仅有的一段婚姻并不幸福，丈夫酗酒且暴力，她唯一拥有的，便是布鲁斯，以及后来送到她身边的克莱尔，她对这两个孩子倾注了所有的感情，从三十岁丧夫之后，一直没有再嫁。

这首歌对于她而言，不太像爱情，倒像是给孩子述说自己的母爱。

克莱尔降下车窗，风吹起她鬓角的头发，她伸手将乱发捋至耳后，看了看窗外纽约郊区尚算迷人的公路景色，还从后视镜里看见一辆漆黑的本田车。

本田车司机估计不是熟手，那辆车开得歪歪扭扭的。

克莱尔看了会儿便回过了头，卡莉姨妈正跟着音乐唱着歌词，而伊莲娜则在后排往卡莉姨妈带来的塑料袋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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