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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吓吓他,好让他说出来老爷子给了他什么,可谁想,那蠢女人雇的人是两神经病,竟然一次一次的加价拒绝把他放了,甚至还对他进行肉体虐待,最后他怎么死他是不知道,反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进入到这个赫连白的身体里。
同名同姓,处境儿也差不多。
只不过这个赫连白比他还惨,他是从来没有过,而这个赫连白却是先拥有后又失去,小小年纪还遇到极品叔叔婶婶,根本玩不过,导致原本开朗活泼的性格也逐渐变得阴郁,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爱的人,谁知道被家里人给送去与什么将军订婚,这将军风评还不怎么好,气得他几天几夜没睡过一次好觉,好不容易睡着了吧却是在睡梦中莫名其妙的一命呜呼了。
赫连白再次叹出人生的一口气,坐起来,抬过一旁的盘子,想要填填叫嚣的五脏庙。
餐盘上啥都没有,就只有两袋儿如同血袋一样的东西里面装着绿色的糊糊状液体。
嗯,一看就是让人没食欲的那种。
可是不吃也不行,他都三天没吃一点东西了,再不吃就得再度归西。
忍着恶心将那啥玩意儿给吞进去,肚里有点存货后,赫连白开始思考如今的事儿。
这个将军嘛,就订婚呗,又不是多大事儿。
他还真不信一个为国征战的铁血军人会有传言的那么恶劣,而且那些传言,有点脑子的一看大多都是胡说八道吧,真不知道这地儿怎么回事,任由这种不好的关于国家军人的传言到处乱飞,也不怕军心不稳民心不稳。
不过呢,现在这将军是啥咋回事不是首要的。
首要的是他必须先离开这里,躲开这些恶心巴拉的亲戚,才有自我发展的机会。
在梦里答应原身报仇,夺回家产的事儿得另做打算,一穷二白没有点资本没点势力夺个屁的家产,痴人说梦呢吧。
想好了之后的事儿,赫连白该吃吃该喝喝,争取把这小身板给养壮一点。
终于,在房间里没有任何自由的被养了一星期,他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儿,准备好第二天被将军的人给带走。
不过,在这之前,赫连白还得向这些猪狗不如算计一个孩子的叔叔婶婶讨点东西。
“呯呤磅啷。”
桌上的白瓷碗掉地上碎成一片,吓得一旁的女佣人哆嗦了一下。
“怎么着?”
赫连白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我这还没走呢就把我当成这个家的外人了是吧?你就给我吃这种东西?”
女仆愤怒的小眼神瞟了赫连白一眼,撇撇嘴让一旁的机器人来收拾,完全就没把赫连白的话当回事儿。
赫连白眯了眯眼,笑了。
说起来,就算他被赫连家养废了,谁都看不起他,但表面上谁对他不是恭恭敬敬的。
现在连个下人都能给他脸色看,那还真是第一次。
“呵呵,真该给别人看看,这叔叔是怎么对待自己亲哥的儿子的。”
赫连白悠悠然的戳下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细细的品尝着:“连个下人都不把我当回事儿了,这明明是我的家,你说,你这样的作态,是不是想告诉我这个家已经不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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