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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里夏尔安静下来。

他慢慢地平复了情绪，神情重归淡然。

&ldo;是的……也许您是对的。

&rdo;

&ldo;我……我想让您答应我，允许我今后不再通知您，要是维韦安娜……&rdo;

&ldo;好吧，&rdo;里夏尔打断了他的话，&ldo;别再打电话了……&rdo;

他起身辞别医生后，便又登入汽车。

亚历克斯看着他离开城堡。

他没有发动自己的车子。

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拉法格会回勒韦西内、布洛涅或者是医院。

亚历克斯到附近的村子里吃中饭。

广场上满是正在搭建的集市摊位。

他思索起来，谁会在这个老鼠洞里，跟一帮疯子生活在一起?要是个小孩的话，拉法格应该很爱他，不然怎么会突然将工作扔到一边，这么跑着来看他?

亚历克斯突然鼓起勇气，将剩下来的半盘油腻腻的薯条推到一边，结清了账。

他买了一大束鲜花和一盒糖果，来到疯人院。

前台小姐在大厅里接待了他。

&ldo;探视病人吗?&rdo;她问道。

&ldo;呃……是的!&rdo;

&ldo;病人的名字?&rdo;

&ldo;拉法格。

&rdo;

&ldo;拉法格?&rdo;

看到前台小姐惊讶的表情，亚历克斯知道自己干了蠢事。

他已经开始设想，可能有个看护精神病人的女护士是拉法格的情妇……

&ldo;可是……您从来没看望过维韦安娜吧?&rdo;

&ldo;确实没有，这是第一次……我是她的表哥。

&rdo;

前台小姐惊讶地打量着他。

她犹豫了片刻。

&ldo;今天不能去看她。

她身体状况不好。

拉法格先生没有告诉您吗?&rdo;

&ldo;没有，我应该，不，其实我是很早前就告诉他我要来的……&rdo;

&ldo;我不明白，这真是怪事了，维韦安娜的父亲不到一小时前还在这儿呢……&rdo;

&ldo;他没法事先和我打招呼。

我今天早上就出门了。

&rdo;

前台小姐摇了摇头，又耸了耸肩。

她接过鲜花和糖果，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ldo;我会把这些东西晚一点再交给她，今天就没必要了。

来吧。

&rdo;

他们走进电梯。

亚历克斯胳膊发抖，跟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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