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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ldo;你看，你因为痛的本能，所以会躲开。

冷娃则是因为对痛楚有恐惧，所以不敢逃。

&rdo;

&ldo;恐惧？&rdo;无非像是咀嚼着这两个字，深思着。

&ldo;我以前曾经遇过一个养鸟人，他养的鸟从不放在宠子里，而是让鸟儿自在的在屋子里飞来飞去，鸟儿也很奇怪，每一只都乖乖的，绝不会从大开的窗户口飞出去。

没有人看了不啧啧称奇的。

&rdo;罗老将熄掉的烟蒂重又点燃。

&ldo;那些鸟儿不会逃出去？那不是动物的本能吗？&rdo;无非疑惑地说。

&ldo;本来，养鸟人怎么也不肯告诉别人驯养的方法，直到有一次，我和这个养鸟人一起喝酒，喝得兴起，养鸟人才松了口。

原来，他常常故意将鸟放出来，小鸟若是不听话飞到了外面去，他马上将小鸟给捕回来，施以电击，一次、两次、三次，直到放出来的鸟儿不敢飞出窗外为止。

&rdo;

&ldo;电击？这就是冷娃被训练的方式？&rdo;无非的心一冷。

&ldo;没错。

冷娃的恐惧，是长久累积下来的可怕经验，所以她就像那些被电击豢养的鸟儿，绝对不敢逃跑。

你想让她自动离开江鹤，几乎是不太可能。

除非，你能将她的恐惧连根拔除。

&rdo;

&ldo;你为什么这么清楚？&rdo;无非眯眼看他。

&ldo;因为，那个养鸟人呀－－呼……咳、咳－－别……别拉了……&rdo;罗老重重吸了一口烟，然后仰头呼出。

本想制造一些悬疑，吊吊无非的胃口，结果被脾气日趋暴躁的无非一把扯住领带，差点不能呼吸。

&ldo;快点说完。

&rdo;无非的语气十分阴森。

&ldo;正是江鹤……咳……&rdo;快……快放开啊！

罗老的脸孔胀得通红。

&ldo;是他？&rdo;无非惊骇地站起身。

&ldo;喂－－咳、咳……放……放开－－&rdo;死小子！

站起来就站起来，干么还扯着他的领带不放？

他……他快不能呼……吸……了……

☆☆☆

江冷娃接到召唤后，一直惴惴不安，心头不由自主地紧缩、发冷。

&ldo;老师，找我有事？&rdo;她站到江鹤面前，强自镇定地敛眉询问。

&ldo;冷娃，昨晚……睡得可好？&rdo;江鹤双手搭成塔状顶住下巴，对她露出含有深意的笑容。

他依旧是全身一丝不苟的斯文打扮，坐在高背椅上，交叠着双腿，发亮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晃着。

江冷娃浑身一僵。

&ldo;老师为什么这么问？&rdo;

&ldo;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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