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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翻倒的碗具和食物清理完了之后，宋霁卷起袖子，把破裂的木桌板也搬到院子里。

桌板不大，但有点儿分量，宋霁还没走几步，手上猛地一松，只见秦既明已经从他手中拿过桌板，轻轻巧巧便提到了院里，剩下的木桌残骸也被他一并收拾去了院里。

宋霁站在厅门前呆呆地看着，一时没回过神。

&ldo;夜风凉，进去吧。

&rdo;

温暖裹住了他冰凉的手，如同三年前一般。

宋霁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ldo;师父……&rdo;秦既明苦笑，&ldo;何必呢。

&rdo;

&ldo;如果你还敬我一句师父，那就回去吧。

&rdo;宋霁看了看他，一身黑衣看似朴素，袖口处却用鎏金的线绣着龙飞凤舞的暗纹，在烛光中暗暗泛着光泽，显然价值不菲。

&ldo;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rdo;他说。

&ldo;师父，&rdo;秦既明道，&ldo;你愿意听我解释么?那一天我也不知道……&rdo;

&ldo;你既然已经离开，就不要再回来。

&rdo;宋霁顿了顿，又道，&ldo;过去了这么多年，解释又有什么意义?&rdo;

&ldo;可是你还在生气，那就有意义。

&rdo;秦既明坚持。

&ldo;我没有生气。

&rdo;宋霁淡淡道，&ldo;事后我调查过，酒水里被人下了迷_情散。

&rdo;

当时他查出这些的时候，内心一团乱麻，他知道秦既明是被人害了的，也大概能明白，那人是想把他从自己身边逼走。

原来是他不愿走，原来是自己成了累赘，所以如今就算久别重逢，喜不胜收，却也还是要摆出一副冷脸。

&ldo;那一夜荒唐我不会怪你，&rdo;宋霁听见自己淡漠的声音，&ldo;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rdo;

&ldo;既然如此，&rdo;秦既明眼中泛起了波澜，&ldo;为什么要赶我走?&rdo;

&ldo;我不是说了，三年前你既然选择了离开，就别再回来了。

&rdo;宋霁答，&ldo;请回吧，慢走不送。

&rdo;

秦既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宋霁笑了，&ldo;你不会真的想留下来偿还桌子的钱吧?&rdo;

秦既明点点头。

&ldo;桌子是小白劈的，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张了，用不着你来还。

&rdo;宋霁想到今早撞坏的门，不由得叹了口气。

果真得先把她关在屋里一阵子，否则找这么坏下去，药铺非得倒闭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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