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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郝乐炎走到门口就被苏玄秋一把抓住后衣领子,“你干什么去?”
“架子鼓……”
“一会儿录制就开始了,你还想着玩儿?”
郝乐炎默默地退回来,隔壁房间里已经叮叮咚咚的敲了起来,正当郝乐炎心痒痒的时候,隔壁没动静了,苏玄秋鄙视,“傻啊,导演会让你们发疯?”
秦阳晖不能在休息室里敲架子鼓,于是跑来找郝乐炎,他俩年纪都不大,年轻人自然想找年轻人玩儿,所以已经准备好了的秦阳晖直接钻进郝乐炎的休息室,“咱俩已经歃血为盟的,不能抛弃战友。”
“咱俩歃过血吗?你别说得那么血腥好不好?”
“别这么冷淡吗,年轻人要有活力!”
郝乐炎扶了扶耳机,里面传来了副导演的声音:“你俩在一起可以,不要拆房子啊!
这房子是移动板拼的,你俩注意一点。”
郝乐炎刚想问秦阳晖你听没听见?结果精力旺盛的某人已经去试试这墙板是不是真的能拆了。
秦阳晖站在墙边扎了个马步,以降龙十八掌之势双掌推出去,随着一声大喝,墙面应声而倒,郝乐炎惊呆了……
导演抓狂了,“这是录像!
你俩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秦阳晖你怎么回事儿!”
秦阳晖这一推,直接把郝乐炎和他的房间打通了,经纪人和助理都和郝乐炎差不多的表情傻愣愣的,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玩儿的哪一出。
“秦阳晖!
!”
秦阳辉的经纪人ray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然后不停地鞠躬弯腰对跑过来的工作人员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郝乐炎对苏玄秋挑挑眉毛,“你看,我多省心,回去发我一金牌,乖乖仔艺人。”
苏玄秋比划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意思是如果你这样我就把你杀了。
郝乐炎撇撇嘴,看着秦阳晖被抓走,摊了摊手靠在墙边上,暗想这一段会不会被播出去?
郝乐炎抽签抽到了四号,不前不后,也赶巧了,秦阳晖在他前面。
郝乐炎站在门口,看着赤着胳膊,就穿一件黑色吊带背心的秦阳晖对他招手,手臂上还画着繁杂的花纹,吸人眼球。
下半身一条紧身裤,上面还贴着几个补丁,郝乐炎看他这身打扮就知道,这是要火力全开嗨翻全场吗?
秦阳辉边招手边嚷:“火火,你排在我后面真是太不幸了,放心,我会记住咱们的革命友情的!”
郝乐炎刚想笑他,就见对方的眼睛里的神情异常认真,有善意的,也有挑衅的。
他微微一愣之后笑着对对方伸出拇指,挤了下眼睛。
秦阳晖接收到了之后来了个飞吻吗,好像刚才挑衅的不是他一样,郝乐炎笑着接收。
秦阳辉选的歌确实很火爆,是一个摇滚巨星的成名作《你是我的救赎》,他在往日活泼的台风中夹了很多真情,歇斯底里的怒吼让郝乐炎都沉浸其中,仿佛爱情,对人来说就是深渊中的救赎。
现场观众热情一浪掀过一浪,郝乐炎站在后台,都能感受到现场气氛的火爆。
“秦阳晖唱的很棒,在他后面有没有压力?”
这次带郝乐炎来的还是上次的那个工作人员。
郝乐炎笑着接过麦克风,习惯性的在手上转了两圈,“紧张,我怕我比秦阳晖唱的好他再去拆我的墙。”
“哈哈哈……”
在场的人都干笑,这玩笑好冷……
“上一场我们的舞台上出现了一匹黑马哦,”
主持人这话一说台下就有人惊呼,“是火火!”
“干净的声线,嘹亮的高音再加上一张迷人的年轻脸庞,让他一出场就笼络了无数大哥大姐大叔大婶,连我妈都托我找他要签名,我先说好啊,你们要听他唱歌,可不能光看长相,否则下次就不让你们来了!”
主持人李康平话音一落,台下就传来一阵笑声,成功把观众放在秦阳晖身上的精力拉到后面要出场的郝乐炎身上。
“有请郝乐炎,《海阔天空》!”
郝乐炎踏上舞台,攥紧手里的麦克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咚咚的跳个不停,装了十年的小孩子,他有时候也都认为自己是小孩子了,可以撒娇卖萌耍无赖的小孩子。
可现在再把那些吃苦受累的日子想起来,还是有一翻感触。
站在舞台中央,对着观众鞠了一躬之后,郝乐炎闭上眼睛,耳边音乐渐渐响起。
他穿着一身无扣的灰色风衣,下摆有点宽,这么站在台上,灯光照耀下显得单薄脆弱,可脊梁挺直,就像荒漠中的一棵小白杨,努力生长,不向命运低头。
“我曾怀疑我,走在沙漠中,从不结果无论种什么梦,才张开翅膀,风却变沉默,习惯伤痛能不能,算收获……”
以前他就是个富家少爷,说是做音乐,不如说是玩儿音乐。
后来父亲公司出了问题,签下了无数高利贷公司依旧没有起色,最后心灰意冷从公司顶楼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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