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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雪花过意不去，反时时远着老二，老二偏舍不得，见了雪花便如蜂赶花一般。

这日，雪花又到房中换水，老二见无人，便拉雪花坐在自己床上，雪花羞愧，说：&ldo;二少爷，你爱我做什，我是大脚，自己也看不过。

你不爱小脚反爱大脚，真是稀奇古怪。

&rdo;老二说：&ldo;我不稀奇古怪，那爱小脚的真是稀奇古怪呢。

&rdo;

一面说，一面便搂住雪花求欢。

雪花不肯，怕有人见，老二用蛮力将雪花按住。

雪花不比别个女子脚小无力，便将两脚挣住床沿得力，便翻身起来说：&ldo;你真个爱我可与我说明，将来讨了亲要收我么？&rdo;老二说：&ldo;我要中了举人才讨亲，讨亲须绝色女子方称心愿。

必如妳这般品貌才要，若不得便扶妳为正妻，妳还问我收不收。

&rdo;雪花听了笑了一声便依了，在床上又问：&ldo;你究竟说脚大的好，脚小的好？&rdo;

老二方赏识她酥胸凸乳，雪股柔髀，又看她星眼娇眉，两只臂如两枝大藕，正在昏迷不暇回答，雪花偏偏要他说，：&ldo;若不回答我要下床。

&rdo;老二将她的大脚踏住说：&ldo;大的好。

&rdo;雪花便说：&ldo;不错。

大脚不但能做事，若有人强奸，大脚的便可与之相打，如若强奸人多，便放开脚步跑了，人人奈何我不得。

譬如你今日要相好，我若不依，你便要吃我打。

&rdo;

老二笑着压住她说：&ldo;妳能打么？&rdo;雪花道：&ldo;你再放恣我便打。

&rdo;老二不听，雪花却没有打。

其时有一个时辰，雪花恐有人来，要起身又不能起身，不好硬着心肠，听老二播弄多时，方听得老二道：&ldo;妳打来。

&rdo;雪花一笑，便结结实实在老二屁股上一掌打了，一头起来手挽着头发说：&ldo;你这该死的，我怕你要打却又不打。

&rdo;便结束了衣裤，赤着脚穿了鞋，急急忙忙走到里面去了。

这边，华如忙收拾了被铺，停了一会，雪花仍走刭房中，坐在床上说：&ldo;我告诉你一件笑话，我方才回去小解，见姨太太从老太爷房中出来。

踏在石子缝中跌了一跤，可怜半日爬不起来。

还是我在马桶上脱着裤子后听见了，便将裤子穿好忙赶出去扶她起来。

何苦做女人的偏要将两只脚缠的这般小，我看看代她难过。

&rdo;

华如听雪花说完，便搂着雪花道：&ldo;我原知如此，所以欢喜妳。

我们大哥、三弟却爱小脚，不知有何趣味。

大哥讨了亲算了。

三弟终日缠住春云，春云人品又是中中，人人说她是赵飞燕，我却说她是一段枯柴，只有一件好，身子轻，好抱起来顽的。

&rdo;雪花道：&ldo;我身子重么？&rdo;便将身子伏在华如背上，华如只觉两个奶子搁在颈上如两个莲蓬一般并不觉得重，便说：&ldo;不重，不重，妳再压压，有趣得很。

&rdo;雪花听了便不压背，即转身子坐在华如怀里，说：&ldo;重不重？&rdo;华如被她弄得又兴发起来，刚要伸手，雪花力大便将华如两只腿用脚夹住，口内说道：&ldo;有本事放来。

&rdo;谁知正顽得高兴，却有人在房外走动，看是老三，雪花起身便出房去了。

谁知这两日隐仁病体沉重，读书一事久不说起。

隐仁渐渐不要吃烟，镜如与他烧了亦不能吃。

运使公不时常进房看他，自己本年老多病亦渐渐不能起床。

两人病了一年，又复冬尽春来。

家中上房两个女主人一个真小脚，一个假小脚，并皆不能管事，家人愈加胆大。

内中有个曹桂，小名曹小鬼，生得如小旦一般，年才二十六岁，看上了赵姨娘的小脚，趁家中有事，便与赵姨娘搭上了，不时往来。

赵姨娘又偷些洋钱与他，因此运使公银柜内被这个偷那个偷，不去查考，不到两年已偷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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