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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岂知，赛金听了登时便怒，说：&ldo;你难怪见得多，哪在乎我？&rdo;遂不理他。

水如自悔失言遂百端引逗亦不理，便在床上将身子侧转向里睡。

水如无法，将她身子扳转来，觉得身上如柴棍一般，浑身硬梗。

赛金竟被他扳转了身，私想：&ldo;不趁此时压服了丈夫，日后不能归她管束。

&rdo;遂说：&ldo;你前头原来如此，今我己与你为妻，哪般不如那死丫头，你还记挂她？从今以后不许你与妇人相近，我若得知便不依。

&rdo;水如听了赌咒不迭，说：&ldo;我依！

我依！

&rdo;赛金听了嘻的一笑，便又听丈夫摸索。

这水如摸她通身，觉腰肢细得只有六、七寸，两个乳头全然无肉，抱了起来只有六、七十斤重。

水如道：&ldo;妳可像个赵飞燕。

&rdo;便把她搂在身上。

欲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捷时文偿他夙愿嫁小脚得了祸胎

却说水如将赛金搂在身上，说她像赵飞燕，她便说：&ldo;明日，赵飞燕迷死你，你仔细。

&rdo;说了两人皆笑。

自此水如事事听老婆执掌，老婆脚小不能做，要东要西皆是水如代劳，并且甘心为之服役，这皆不在话下。

且说，华如这几年在玉山乡间教书，这东家人家是贩运京货的。

是时长毛早已肃清，惟西北一带捻匪未平，江西已全省平静。

这贩运京货的姓金，名有才，便仍理旧业。

见先生与两个儿子如此用功，大儿子名孔芳，尝去考怀玉书院历次第一。

这金有才便有心要把儿子捐监生，下北场。

便问先生：&ldo;今科下场否？&rdo;华如说：&ldo;我连学尚未进，哪得去乡试。

&rdo;有才说：&ldo;进个学，先生又要回浙江，来往的盘缠，又要填册费，又要老师贽仪，又要入学册费，件件开销，岂不厌气，不如捐个监生，南北皆可应试。

现在筹饷捐便宜之至，可以应乡试者不过数十元一个。

我已捐得空照三、四张，先生要乡试，我送一张与先生。

自已填了姓名，不用补足便可用。

大小儿今年我打算叫他同我进京下北场。

北场向分南皿、北皿、中皿，我看南边乱后下北场者寥寥，南皿中的必多有才。

&rdo;本想先生帮帮他儿子的文章，便说：&ldo;小儿下北场，先生何不同了去，路上有伴。

不必先生破钞，先生场中只看顾看顾小儿便感谢不尽了。

&rdo;

华如听了正中下怀，便说：&ldo;多谢，多谢。

我作文甚快，尽有工夫帮令郎。

&rdo;有才喜甚，便于七月初七日带了一个家人，邀了先生，带了儿子走水道。

由玉山下河口过鄱阳，历湖口至九江，搭了轮船至镇江，又搭了轮船至上海，又换了走海的轮船，至天津起岸，再雇小船，由通州走了三日到京。

进了寓处，有才且不办京货，说：&ldo;等你们师徒两个下了场出来再办末迟。

&rdo;

不料先生进场，却与他儿子同号，便将自己赶忙做，好帮他儿子二、三场。

便离得远不能相帮，只得听他儿子自己做三场。

考毕却喜，华如中了十七名举人，学生中了四十名。

有才喜之不尽，便不贩京货，说：&ldo;我等你们在京用用功，明年好会试。

&rdo;于是三人皆住前门外西河沿聚魁店内。

次年春试，华如又中了进士，殿试考列二甲，点了工部主事。

他儿子也得了进士，殿试内又钦点了即用知县。

华如见主事不及知县可以救贫，心想：&ldo;这候补主事候到几年方补呢？当时愁得不可解。

&rdo;有才本感激他帮儿子，心想谢他，便说：&ldo;先生，我晓得你的心事。

我与你捐了个在外侯补知府，何如？&rdo;

华如初不知在外候补亦是吃苦缘，平日只读时文，不知官场的苦楚。

听了即感谢不尽，于是有才遂与他捐了个知府。

是月，他儿子正掣签得了汪苏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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