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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是那么激动，可是她并不常是真正快活的。

&rdo;

他答道：&ldo;我相信你说得对，可是我却一向认定她是个快活的姑娘呢。

&rdo;

埃莉诺说：&ldo;我也常常发觉自己犯这种错误，总是在某些方面完全误解了人家的性格，妄自估量人家是快活还是严肃，是聪明还是愚蠢，结果都与实际情况有出入；我很难说得清为什么会这样，也说不清这种误解从何而来。

我们有时候会为人家对自己的看法所左右，也往往听信别人对他们的议论，自己却不花时间去仔细考虑和判断。

&rdo;

&ldo;但是我从前还以为完全跟着别人的意见跑是对的呢，埃莉诺，&rdo;

玛丽安说，&ldo;我还以为我们所以自己会有意见，仅仅是为了奉承我们邻居的主张。

我敢说，这都是你一向的原则呀。

&rdo;

&ldo;不是，玛丽安，从来就不是。

我的原则从来就不是要人牺牲自己的意见。

我试图说服人家的一向都只是在态度方面。

你可别弄错我的意思。

我承认不该常常劝你对待一般熟人要照顾周到些，可是，对正经事，我什么时候劝过你人云亦云或者屈从人意来着？&rdo;

爱德华对埃莉诺说：&ldo;这么说，到现在你还没能说服你妹妹赞成你那以礼待人的方法？难道一点成绩也没有？&rdo;

&ldo;正是这样，&rdo;埃莉诺富有含义地看了玛丽安一眼，答道。

&ldo;我的主张，&rdo;他说，&ldo;是完全站在你这一边的，可是做起来，我恐怕，却跟你妹妹更一致。

我从来不愿得罪人，可是我怕陌生，蠢得要命，所以常常显得对人轻慢无礼，其实那只是因为我天生笨拙，才畏缩不前的。

我常想我一定是天生爱交穷朋友的，在陌生的正人君子面前我就浑身不自在。

&rdo;

埃莉诺说：&ldo;玛丽安对人简慢，决不能拿羞怯来做借口。

&rdo;

&ldo;她有自信，用不着故作羞怯，&rdo;爱德华回答说，&ldo;羞怯是意识到自己在种种方面不如别人的结果。

如果我能确信自己的举止从容温雅，十全十美，我也不会羞怯的。

&rdo;

&ldo;但是你仍旧会是不慡快的，&rdo;玛丽安说，&ldo;那就更糟。

&rdo;

爱德华睁大眼睛说：&ldo;不慡快？我不慡快，玛丽安？&rdo;

&ldo;是呀，确实不慡快。

&rdo;

&ldo;我不懂你的意思，&rdo;他答道，脸红了起来。

&ldo;不慡快！

怎么，怎么个不慡快法？还要我告诉你什么？你指的是什么？&rdo;

埃莉诺看他急了，很奇怪，于是想岔开话题，就对他说：&ldo;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妹妹？还不能懂得她的意思？你难道还不知道，她把说话没有她快、不像她那样爱什么就爱得发疯的人，都叫做不慡快？&rdo;

爱德华没有作声。

他又完全恢复严肃沉思的样子，不言不语，呆坐了好一阵子。

第十八章

埃莉诺看见她的朋友情绪低沉，极为不安。

他来做客只能使她得到非常有限的满足，而在这次访问中，他自己也并未显出十分快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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