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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泽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笑嘻嘻的道。
司月倾点头:
“王爷感觉如何啊!”
北宫泽仍旧嘴硬:
“本王甚好,就是不知道王妃指的是哪一方面。”
司月倾笑了笑,却一把取下了北宫泽腰间的玉:
“当初去无限山你为何不带着这玉。”
北宫泽笑了笑:
“这玉见不得光。”
这几日佩戴上了,也只是为了隐隐的提醒北宫战一件事情罢了。
这北宫国的天下从始至终都是他北宫泽的。
司月倾点了点头:
“这玉能解百毒,当初我在你身体内种下的毒素也已经被他吸得七七八八了。”
当初在无限山司月倾为了让北宫泽不受毒虫毒花的伤害,才给他体内注了一种极为强悍的毒素。
回来后她没来得及为他清毒,却发现他体内的毒素竟然在减少,以她对毒素的敏感,自然能感受到那玉的不凡。
于是今天所下的痒粉中参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诱-导了他体内的毒素提前发作了。
所以北宫泽今天傍晚才会很是虚弱的留在了房中。
“我为你清毒!”
司月倾看了北宫泽一眼,淡淡的道。
北宫泽点头。
她解开了他的上衣,却突然眉头一皱,只见北宫泽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疤痕,有的是刀伤有的是剑伤。
甚至还有鞭痕。
北宫泽知道她看到了什么,轻轻的握住她的手:
“无妨!”
司月倾却厉声道:
“这些是怎么回事!”
谁伤了他,她司月倾必定前辈千百倍的还回去!
无论那个人是谁!
有着怎样的背景!
北宫泽却平静的道: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你不必挂怀,因为……”
说道这里北宫泽顿了顿接着道:
“因为留下那些伤痕的主人都死了。”
司月倾心中忍不住一阵酸涩,现在的北宫泽是强大的,是没有人敢欺凌的,但是曾经一个人被丢在边关的北宫泽呢?
那个时候他即便是再机警也只有八岁罢了。
八岁的孩子没有了父王和母妃的庇佑,吃了多少苦头又怎么可能是外人可以了解的呢。
司月倾轻轻抚摸了几下那些伤痕,岁月流过,肉体上的伤痕尚还清晰可见,那么心中的疼痛呢。
司月倾是那种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她,所有欺负她的人也必死无疑。
所以她即便本质上和北宫泽有着相似之处,但是却也无法体会背负血海深仇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我为你驱毒!”
她从来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小女人,北宫泽的仇就是她司月倾的恨,一切无用多说。
北宫家族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替北宫泽驱毒大概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夜半的时候司月倾一个人在卧室里摆弄蛊虫。
她手中一只碧绿色的蛊毒是她所培育出来最为厉害的蛊虫了,她看着那绿色的蛊虫,却发现那蛊虫隐隐的有一丝兴奋的感觉。
她一愣:
“这附近有王蛊?”
她轻声道。
蛊虫是有灵性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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