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传闻这位亲家格格凶得很,他们这王府的下人也不敢惹。
赫舍里婉盈的贴身丫鬟也早早来到侧门,看见宗珂下来,第一时间迎上去。
“五格格,您来了。”
宗珂莞尔,“好久不见,青樱,最近还好吗?”
“劳格格惦记,青樱一切都好。”
青樱笑眯眯领着她们去后院找自家主子,路上遇到那些个下人们一样装作没看见。
她脸上是笑着的,仔细观察透出一丝勉强,宗珂了然。
七拐八拐,三人在一处景致颇佳的院落停下。
青樱在前面引路,边走边说:“格格,您这边请,大阿哥也在。”
啊,应该是她那个叫岳兴阿的外甥吧,好像比她小两岁。
不知道他是不是得到了她今天要过来的消息,来这等她。
这几天赫舍里婉盈憔悴了些,看见宗珂后却没有埋怨,倒是岳兴阿看她的神色颇为不善。
不待婉盈开口,岳兴阿略有燥意地开口:“你为什么要来?”
“来看看我额云(姐姐),有问题?”
问题大了,两家闹成这样,她怎么还敢来。
碍于额涅的眼神,岳兴阿说不出难听的话,只焦躁地搓手指,“看完稍待一会儿便走吧。”
过会儿他阿玛回来了,要怎么办。
夹在中间真是为难。
“岳兴阿,闭嘴。”
婉盈瞪了他一眼,摆手,“回去,别在这捣乱。”
“额云没关系,让他在这吧,没什么不能听的。”
宗珂也没打算说什么机密的事儿,只是来激怒隆科多,明天过后让他更受伤而已。
“这段时间让你们跟着受苦了,家里除族的事儿想必额云已经知道了。
没关系的,家里一切正常,你只需要在这里保护好自己……和岳兴阿便好。”
婉盈握紧了宗珂的手,眼眶泛红,“我没事的,好着呢。”
怎么可能好着呢,岳兴阿气闷。
阿玛都多久没见过额涅了,都是因为……
姐妹俩在屋内聊了半个多时辰,听到系统提醒隆科多回来了才告辞。
走之前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岳兴阿,“作为一个男人,保护好你额涅,有些不长眼的果断处理掉,懂?”
岳兴阿一下明白她的意思,对这位传闻中手段狠辣的安步玛玛(姨母)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果然不同于一般女子。
“想什么呢,我说话你听见没?”
宗珂呵斥道。
“听见了。”
岳兴阿瘪着嘴应道,“我会注意的。”
“嗯。”
告别赫舍里婉盈,宗珂主仆二人在青樱的引领下朝佟王府外走去,经过一条长廊,迎面对上回来的隆科多。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大概如是。
隆科多面容凶狠,宗珂回以淡笑,气死你~
“额附安好。”
看着没事人一样的臭女人,隆科多更气了,可别人都看着呢,发火显得他小肚鸡肠。
用力从喉间挤出一个“嗯”
字已经是他的极限。
打过招呼,各自离开,身形交错时,宗珂用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番,差点儿让隆科多破功。
哈哈哈哈哈,宗珂走在阳光里不住地发笑,好不灿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又名失忆后的它成为了反派宿傩,于是阳间了!动漫的同人文对原着不熟也能看避雷放最后文案失去记忆,它顶着反派boss宿傩的马甲,开始尝试扮演想象中的诅咒之王。打诅咒,救队友,当厨子,用最可怕的身份做着最友爱的事顺平伏黑七海五条夏油杰原本要无已无的小伙伴们,全都通通捞起来!不一样的...
暗恋九年,谢柠终于嫁给了陆廷言。却不曾想,他娶她只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在这场婚姻中,谢柠遍体鳞伤。陆廷言的怀疑和猜忌,耗光了她所有的爱意。谢柠终于表示捂不热的心老娘不要了,算她真心喂了狗。被甩了离婚协议后,陆廷言才发现,原来无法抽身的,是他。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本色(娱乐圈)作者漫舞流沙备注娱乐圈养成总裁调教流。总是有人好奇的问光耀娱乐的掌舵人跺跺脚就能震动半个娱乐圈的端木耀这些年你见过那么多的美人,最美的是哪个?做为世人羡艳的千红一窟之主,面对这样的问题时,端木耀脑海中总是回忆起...
叶西啊!这两个男人为什么跟我长得那么像?六岁的小叶宝指着杂志封面上的两个男人问道。 叶西一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那个儿子啊!这个世界是很奇妙的,总有些长得相似的人,这很正常的。 宝宝,原谅妈咪不能告诉你,那两个男人中有一个就是你爹地,而那俩男人,又是兄弟 哦!这个我知道! 叶西开心的看着对自己万分理解的儿子,又看着儿子指了指两个男人中面目较冷的那个说道妈咪跟这个男人也有些像,这样就叫夫妻相,对不对? 叶西一头黑线,鬼才跟那个家伙有夫妻相!就算要像,也该是旁边的那个嘛!不过他们本来就是兄弟,那也就同理可得了吧?咳 小叶宝看着正沉浸在无尽幻想中的妈咪,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该属于孩童的狡黠,忖道爹地啊!看来你不怎么讨妈咪喜欢哦...
五年前,他在她耳边呢喃宝贝儿,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五年后,她忘记前尘往事,被他抵在墙壁上,她双眼迷离地问他娶我好不好?然而当结婚证被快递到家,他却不见踪影时,她傻眼了。闺蜜怒斥你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嫁给一个陌生人?她掰着手指说他长得很好看啊。...
六年前,他薄情狂傲,她温顺可人。一场世纪婚礼,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新婚第二天,他亲自导演了一场让她身败名裂的戏码。她恼羞成怒,留下离婚协议书带着腹中他的种愤然离去六年后,再次相遇。他动用一切手段逼她来找他。三天内,公寓拒租,工作拒聘,忍无可忍的她再次找上他,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扬起唇角,淡语,我想证明你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