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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程小乐说：&ldo;你要是不想喝酒呢，其实也有个办法。

&rdo;

范晴问：&ldo;装病？不行。

上次我们公司齐工，带着医生诊断书出差也没用。

对方老板说了，当地最好的医院就是他开的。

齐工不用怕，只管喝，倒下他负责送医院。

&rdo;

程小乐说：&ldo;不是装病，是带个挡酒的。

&rdo;

&ldo;你说酒量好的？有的甲方还行，有的甲方见了女的，非要让女的喝。

&rdo;

&ldo;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带个老外。

外宾，说这是你们主创。

老外不喝，对方不会怎样的。

外宾面前，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端着。

&rdo;

范晴瞪大了眼睛：&ldo;老外？&rdo;

程小乐说：&ldo;对，最好是金发碧眼，卷毛，一看就是洋人的那种。

华裔老外，日韩老外，这都差点意思。

就是白人男的最管用。

真的，还别不信。

咱们中国人，就有这个对老外网开一面的传统。

往好了说，是优待外宾，说难听点，其实就是崇洋媚外。

&rdo;

范晴想了想，说：&ldo;好像是。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那时候我在外企的时候，老外一出场，甲方真的不由自主就客气。

虽然背后也骂老外，但当面的时候，好像就是和对我们不一样。

&rdo;

程小乐如数家珍：&ldo;当然了，绝对灵。

老外可好用了，还能报案，要债，充门面……&rdo;

范晴说：&ldo;问题我们公司也没老外啊。

难道就为了挡酒，还专门去雇个老外吗？这成本也太高了。

&rdo;

程小乐一脸狡黠的笑容，说：&ldo;范工呀，你怎么这么老实啊。

这长工是贵，咱可以雇短工嘛。

&rdo;

范晴问：&ldo;你是说，临时雇一个？&rdo;

程小乐滔滔不绝：&ldo;对啊，反正那帮土老帽也不知道都谁是谁。

你就说这是某国来的知名建筑师，他们知道什么啊。

然后呢，讲方案的时候就你来做翻译，老外事先胡乱背几句词，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真的，现在北京没工作的老外太多了，价格也不贵。

好多老外都挺能侃的，出去做个汇报什么的，都跟真事儿似的……&rdo;

范晴忍不住说：&ldo;程小乐，这不会也是你的生意吧？&rdo;

程小乐马上摆手：&ldo;范工，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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