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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看着他为洛弗一家测量脉搏，

检查瞳孔和呼吸节律，我的感觉一下好了许多。

&ldo;出了什么事?&rdo;他问伊萨克&iddot;莱文。

伊萨克摇摇头。

他说话时声音沉闷，语音中充满了对这一切的不可置信。

&ldo;我不知道，晚餐前我驾船去城里喝酒，回来时才发现这儿出事了。

&rdo;他指了

指桌上的半壶马丁尼酒。

餐桌上莎莉的玻璃酒杯里还剩下少许这种软饮料。

&ldo;他定

是在酒里掺了什么东西。

我想他认定活下去已索然无味，于是想把她们一起带到阴

间去。

&rdo;无需对这些&ldo;她们&rdo;什么的做任何说明，我和父亲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初夏时节，德斯蒙德&iddot;洛弗突然中风，以致说话含糊不清，右侧偏瘫。

更糟糕

的是，他的手再也不能动弹了。

40岁的德斯蒙德身躯挺拔伟岸，是一个勇于探索

敢于创新的艺术家。

在治愈无望而又无法忍受病痛折磨的情况下，他选择了自杀。

这番解释天衣无缝，令人深信不疑。

伊萨克这种推测，以及当晚的其他情形，至今

仍历历在目：父亲用吐根给尼娜清胃时尼娜发出的野兽般号叫的呕吐声;父亲和伊

萨克将洛弗家人一一抬到停泊在码头的汽艇上时，一只潜鸟发出的划破寂静长空的

鸣声;父亲用艇上为野餐准备的毯子包裹尼娜和莎莉时，洒满湖面的落日余晖;德

斯蒙德&iddot;洛弗仰望九月长空的那双狰狞空洞的怒眼。

父亲站在艇中，望着码头上的我。

&ldo;乔安娜，你长大了，理应知道实情：

莎莉会安然无恙的。

但是德斯死了，我还不知道尼娜会怎样。

今晚你不跟我们

一起去，这样你会觉得好些的。

&rdo;他从容镇定地对我说，但双眼已噙满泪花。

从孩

提时代起，德斯蒙德&iddot;洛弗就是父亲最要好的朋友。

&ldo;我希望你回家去等我。

只需

告诉你母亲这儿有紧急情况，不要告诉她……&rdo;&ldo;实情!&rdo;不等父亲说完，我便截

住他的话头说道。

一旦得知实情，母亲会狂饮滥喝。

因此要给她一种错觉，绝对不

能多提此事。

&ldo;一定要救活尼娜!&rdo;我的嗓音怪异，似乎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ldo;我会尽力而为的!&rdo;父亲答道。

稍顷，艇后发动机的隆隆鸣响打破了黄昏的

宁静。

空中满是汽油味，由于负重而吃水很深的汽艇驶向远方，消失在金光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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