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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ldo;和你玩玩的，你还当真了吗?&rdo;但是我已经当真了。

&ldo;我不相信。

&rdo;程悦的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ldo;那你说你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我的?&rdo;你的懒散，你的迷糊，你的寂寥，你的可爱……你的一切都吸引我，我都陷在其中无法自拔……

&ldo;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只是看你可怜罢了。

&rdo;

&ldo;我不相信。

&rdo;程悦闭起了眼睛，&ldo;阿彦……你骗我的吧?&rdo;

柳生彦闭着眼睛吸了口气，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点头，但是他知道，在他知道在暗处，有很多想要置程悦于死地的人，&ldo;我要和涟子订婚了……&rdo;

程悦愣住了，&ldo;你说什么?……&rdo;

&ldo;我说，我喜欢的是涟子，你只是我的垫脚石。

&rdo;柳生彦道。

程悦忽然笑了，&ldo;是啊……我早该猜到的，涟子那么漂亮，那么聪明……我只是个残废……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可能喜欢我呢?……&rdo;程悦钝钝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掌心，妖冶的血慢慢流了出来，程悦忽然觉得好刺眼。

&ldo;你知道就好。

&rdo;柳生彦忽然觉得自己很陌生，居然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ldo;亲爱的……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的，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你说要陪我看雪的……但是……现在好像……好像不行了……&rdo;程悦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柳生彦说，柳生彦的胸口钝钝的痛，痛到窒息。

&ldo;你要对涟子好啊……你要对涟子很好很好……这段日子，谢谢你了……再见。

&rdo;程悦吸了吸鼻子道，像是很释怀的样子，只是不止的眼泪泄露了她的情绪，如果，现在程悦抬头，就可以看到柳生彦不止的眼泪，就能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可是……可是，没有那么多如果的……

包着围巾的袋子掉在了地上，漂亮的袋子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柳生彦看了看程悦的背影，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觉得真得好远好远，远到是自己永远都无法跨越的距离。

&ldo;一切，只是回归原点了吧……&rdo;自己果然是不配拥有爱情的吗?

&ldo;至少让我陪你看完一场雪……这也太奢侈了吧?……&rdo;柳生彦略带自嘲地说。

程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是记得途中开始下雨了，很大的雨，刚停了几天又开始下了，明天上学的时候又要小心翼翼的吧?真奇怪，这种时候还能想这种事情……

应该也是早就料想到的结局吧?……

真的想睡一觉，醒了，都是一场梦多好……

阿彦，到底是谁先放弃的谁?

我该再坚持的不是嘛?只是，我不想你看到我那样，我希望即使没有我你也能幸福。

你说过要一直陪我的，无论多难的路，跪着也要陪我走完不是嘛?

你说过要和我看雪的，只是还没有到冬天，我们就分开了……

我们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的吧?

模模糊糊间，程悦听到了涟子的声音和外婆的抽泣声，但是脑袋很沉，醒的时候躺在床上，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脑袋晕晕的，真的像是在做梦一样，四周的东西都像是漂浮着一样，程悦用力想坐起来，一下子摔到了地上，手上被指甲掐的痕迹还在，深深的，疼痛感让她清醒了过来，越发不想呆在家里，好不容易换了衣服坐到轮椅上，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脸，然后拿着书包去上学……只是，不想呆在家里……不想一个人呆着……

路上的时候听到有人叫她，她没有停下来，直到到了学校，看到紧锁的大门，才想起今天是周日。

程悦愣怔地流着眼泪，可以感觉到自己手脚的冰凉，然后，头越来越沉重，还是晕厥了过去……

&ldo;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rdo;涟子问道。

&ldo;那你让我怎么办?&rdo;柳生彦平静的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ldo;她昨天回到家就晕倒了，嘴里不停地叫着你的名字，叫你要好好对我……&rdo;涟子想起了程悦脸色苍白还挂着笑的脸，哽咽了。

柳生彦不说话。

&ldo;莫鱼，真的很容易受伤的……&rdo;表面那么乐观坚强的人，却不会和人太过亲近，但是一旦亲近了之后，就真的是推心置腹的了……

&ldo;我不能让她受伤害的……&rdo;柳生彦喃喃道。

&ldo;呵……这就是我们的不要让她受伤害?……我们拼命地想保护她，到头来却伤她最深?……&rdo;涟子自嘲道。

柳生彦握了握拳，&ldo;这个星期内把她送出日本。

&rdo;然后，才可以真正地反击。

&ldo;我知道，无论如何，一定要抓住幕后的人……&rdo;涟子的眼神冰冷的可怕。

为什么要把我们逼到这样的绝路?

程悦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ldo;你醒了?&rdo;

&ldo;你……&rdo;程悦有些惊讶会看到忍足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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