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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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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抽噎起来，泪水一滴滴落在他肩膀上，湿透衣衫，叫张青阳推开不是，抱住也不是，好不尴尬。

&ldo;你来了，我可以把戒指还你了。

&rdo;他轻轻呵了一口气，右手抚上他脸颊，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光，&ldo;你感觉到没有?&rdo;

张青阳感觉到了，丹若手指上套着一枚戒指，而他看不见。

另一枚虚无戒。

他握住他的手，摸到那枚戒指，似乎很容易就能摘下来。

而他有种不妙的直觉，不敢直接摘下来，丹若笑笑，猛地一抽手，那枚戒指落在他手里，一瞬间滚烫无比。

&ldo;青阳，抱住我。

&rdo;丹若眼里的神采渐消，从深处弥漫出绝望的死气，声音虚弱，&ldo;求你，抱抱我……&rdo;

&ldo;你怎么了?&rdo;张青阳依言抱住他，从未有过如此的心慌，似乎下一秒，他就要如风消散了。

&ldo;戴上它啊。

笨蛋。

&rdo;丹若努力挤出微笑，泪水大滴大滴落下来，张青阳越发心慌，&ldo;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也有虚无戒?&rdo;

&ldo;我啊，我的戒指……&rdo;张青阳看他嘴唇翕动，最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无力地闭上眼睛，洁白肌肤下透出星星点点的光，整个人有如沙堆的玩偶，大风一吹，一点点碎裂消散，张青阳慌张地想把戒指带回去，可是已经分不清他的手指在哪里了。

星光跌碎了，落进草地里，彻底融化了。

除了矮几上半冷的赤魄晶芽，仿佛世间从来没有丹若这个人曾经存在过。

消失得太干净了。

何逸飞目瞪口呆。

张青阳捏着戒指，怔怔的，完全混乱了。

戒指，到底谁是谁的?

他曾经戴过的虚无戒，是明璜的，丹若戴的虚无戒，是他的，而他的虚无戒是丹若吊命的东西，丹若究竟是谁?他最后一刻想说的又是什么?

何逸飞醒过神来，大吼：&ldo;来人啊!&rdo;

他顾不上自己其实不该出现在这里，也顾不上绿衣小姑娘惊愕的目光，大喊大叫：&ldo;玉夫人呢?叫她过来啊!丹若消失了!&rdo;

绿衣小姑娘被他近乎疯魔的表情吓了一跳，往昙苑看看，道：&ldo;您……您别着急，我马上叫她过来。

&rdo;提着裙子慌慌张张向丹楼里奔去。

&ldo;你还傻站着干嘛?&rdo;何逸飞怒火中烧，粗暴拎起张青阳，&ldo;说话!你到底对丹若做了什么啊?!&rdo;

张青阳仍是一脸茫然，仿若梦游。

何逸飞一拳打了过去：&ldo;说话!&rdo;

……

&ldo;妈的，你装什么死，给老子说话!&rdo;

&ldo;何公子住手!&rdo;玉夫人匆匆忙忙赶过来，张青阳他好像突然苏醒，冷冷道：&ldo;你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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