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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第3页）

云如往望向云槐，被他一手养大的小家伙殷切地看着自己，但云如往自己却清楚，不管自己给出哪一个答案，都不会叫云槐满意。

说自己是凡人，就仅仅需要撒一个谎而已。

但承认自己并非凡人，就要撒一个连一个的谎，他要解释自己是怎么得到卫汀的，解释为何旁人看不到自己的灵根。

最糟糕的是，云槐有可能会怀疑，自己是否就是那个司天道的神。

而关于自己的姓名，在凡间仍留有典籍可供查考：云如往是云门派大弟子，云门派掌门，还是那场惊动天地的白银峡截杀的幸存者。

若云槐起意要追根究底，他终有一天会查到一个叫做云槐的人。

两相权衡后，云如往推翻了自己曾在云槐面前说过的实话：&ldo;我确实是凡人。

&rdo;

谎言出口，云如往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他终于骗过了全世界所有的人，现如今，世上大概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自己是谁了。

云槐的表情仅仅松弛了一秒就又紧绷了起来，因为他立即想到了另一件事：&ldo;前辈，那你会死吗？&rdo;

&ldo;凡人都会死。

&rdo;云如往说。

闻言，云槐猛地扑上来抱紧了云如往。

他把脸埋在云如往怀里，喃喃道：&ldo;前辈，你不能死。

你不能扔下我一个人。

&rdo;

云如往笑笑，指尖缓缓梳理着他的头发，安慰道：&ldo;好，我不死。

&rdo;

云槐心心念念地惦记着凡人那仅有七十年的寿数，声音里已经含了哭腔：&ldo;前辈要修道。

&rdo;

&ldo;嗯，修。

&rdo;

&ldo;明天开始修。

&rdo;

&ldo;今天就开始。

&rdo;

云如往的话语对云槐来说有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他终于安静了，双臂用力地箍紧了云如往的腰：&ldo;……前辈，别丢下我。

除了你我不认识别的人，我也不想去认识其他人。

&rdo;

&ldo;我也是。

不想去认识其他人，有你就够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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