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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第2页）

&ldo;阿婉说，女子当求得一心人，白首到老，而不是嫁入皇家，与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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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她……&rdo;皇帝很是干涩的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ldo;她与你还说过这些啊……&rdo;

陈妃点了点头。

&ldo;阿婉与臣妾是同窗，便说了这些，臣妾却没有听她的，为了陈家，执意要嫁入王爷府上。

&rdo;就像回到了从前的岁月一般，陈妃唤皇帝为王爷。

&ldo;所以阿婉便送了臣妾这面小靶镜，让臣妾觉得心灰意冷的时候，便拿出来对着自己笑一笑。

那时，臣妾还觉得她想得太多，可这么多年过去，若没有这面镜子，臣妾大概是撑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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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握着镜子的手渐渐缩紧，他似乎也沉浸在了回忆当中，道：&ldo;她总是这般蕙质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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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自己的丈夫夸别的女人，陈妃也只淡淡的笑了笑，

&ldo;这么多年，臣妾对阿婉既感激又怀念，她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聪敏过人，容貌出众，一身红衣策马的样子更是骄傲得过了分。

陛下会对她一往情深，本就理所当然，在她死后，就更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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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妃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来，她本就浑浊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恨意。

&ldo;臣妾明白，陛下会让臣妾做那十年的贵妃，不过是因为臣妾清楚陛下对阿婉的心思罢了。

可臣妾没有想过，陛下竟然思念阿婉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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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十年前，陛下醉酒宠幸那宫女的时候，臣妾就已惊讶了一回。

阿婉已经去世四年，那宫女不过是眉眼与阿婉有几分相似，陛下竟也……&rdo;

渐渐的，皇帝视线的温度变得冰冷，陈妃却毫不在乎，接着说：&ldo;更令臣妾惊讶的，是陛下送给阿婉女儿的封号‐‐明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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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纯熙，谓大光明也，阿婉又是纯熙的小名，所以取之明婉。

不知道燕大将军听见这个封号的时候，作何感想啊！

&rdo;陈妃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可她却没有大笑的力气，只能稍稍急促的喘着气，当做笑过了。

&ldo;你究竟想说什么？&rdo;皇帝的声音低沉，就像是平日里常能听到的语调，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平静，可陈妃知道，这是他真正发怒的前兆。

&ldo;陛下息怒。

&rdo;她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说出来这句话，根本没有半点要安抚男人怒气的诚意。

&ldo;臣妾只是好奇，若阿婉知道，陛下因为她的缘故，便将自己女儿送进龙潭虎穴之中，她在九泉之下，会不会自责呢？&rdo;陈妃轻轻的说着，却让人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来。

&ldo;毕竟阿婉是一个不能看着别人受苦受难的老好人啊……&rdo;

&ldo;够了！

&rdo;皇帝猛地喝道。

&ldo;你若是记恨朕将元灵嫁给了蜀郡王，大可不必将她扯进来。

皇室这些公主，总有一个要嫁过去的，不是元灵就会是元惠，她们都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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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臣妾知道。

&rdo;陈妃的脸上忽然冷了下来。

&ldo;臣妾并不傻，陛下不必解释这其中的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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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愣，便听她接着说：&ldo;臣妾只是想看看，时至今日阿婉是不是还能影响到陛下而已。

果真，臣妾又惊讶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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