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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八岁的人,逼心爱的人做这样的选择,要遭天遣的。
两年前方昭为的父亲查出癌症。
公司和家庭的担子一下全压在这个不务正业很多年的公子爷身上,焦虑可想而知。
阳少君不想让他在父母、公司和自己身边来回奔波,便买下了他家旁边的别墅。
帮着他处理和公司元老的关系,把自己的人脉介绍给他。
……。
方家父母这才放下芥蒂。
侍者端红酒过来,周文菲拿起一杯,阳少君却端起一杯橙汁。
太意外了,周文菲问:“你在戒酒?”
“嗯。”
“为什么?”
周文菲的目光向阳少君平坦的小腹滑去,“你有宝宝了?”
“没想到我这样的人会奉子成婚?你不要说出去,不然别人会以为……好像我不怀孕,就嫁不出去似的。”
阳少君看着不远处的方昭为。
他正蹲在喻青琰面前,当她小公主一样的交谈,眼里的殷切期待,好像他已经想象出未来女儿的模样了。
“不,看人的,”
周文菲也回头看穿着礼服梳着大背头的新郎官,“大多数,它都是好事,是双喜临门的事。”
她掏出红包来递过去,“一个是姚婧的,一个是我和文卿的。”
姚婧的红包鼓鼓的,阳少君取出来看,一沓百元面值的美钞,张大嘴惊呼一声:“哇,没想到我在姚婧心里值这么多钱。”
“婧姐嘱咐的,一定要取钱——包给你。”
周文菲笑道,“你和她合作的事谈得怎样?”
阳少君边招呼家人过来拿红包,边点头说:“她八月份要来趟香港,到时我们再详细谈。
她现在活脱脱一个喻文卿哦,又拽又狂,还有她那打扮,”
她扭头问周文菲,“她是改性向了吗?”
周文菲笑笑:“这个不知道啦。”
还是有信息差。
姚婧现在的品味很固定,无论交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是模特还是画家,无一例外地有着脆弱疏离的易碎感。
“那你呢?打算一直耗着喻文卿?”
周文菲垂下眼睛:“我有耗他吗?他想找别人,什么时候都可以。”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我和喻文卿最传统,对家庭对责任看得很重,他等你很久了。”
阳少君问道,“这次回国休息多久,不打算把婚结了?”
“可是我不会应酬,我也不知道在他遇到问题时该如何帮他,……”
来了新的宾客,阳少君要去招呼,她拍拍周文菲的胳膊:“那些不重要。”
周文菲看着她落落大方在人群中交际,每个人的情绪都照顾得那么好,心里叹口气:“那些是我想的。”
婚礼蛋糕是现场制作,喻青琰趴到厨房的窗台上看糕点师裱花,已经看了半个小时。
阳少君过去:“Hi,girl。”
喻青琰看她一眼,她不知道阳少君和她父母的关系:“Hi,新娘。”
“你爹地和妈咪呢?”
阳少君蹲下来,和她平视。
“不知道,飞机上吧。”
喻青琰无所谓,转过头去。
“你不想他们?”
“不想,他们有他们的事要做,我也有我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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