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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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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为什么啊?&rdo;

&ldo;哥哥难受，你摸一摸就好了。

&rdo;

程心再次看向那异物，它忽地昂了昂头，她连鼻子都皱起来了。

&ldo;快点呀!&rdo;

哥哥语气有些促，甚至握着异物往前怼了怼，吓得女孩往后躲。

&ldo;乖，乖，别怕。

&rdo;他迅速安抚，&ldo;你摸一下，就一下，哥哥请你吃糖。

&rdo;

程心眨眨眼，呆了半息，再慢慢抬起手臂。

感叹声：&ldo;真乖……&rdo;

公厕里安静得与世隔绝，连呼吸的节奏声都一清二楚，明明一墙之外就是人来人往的嘈杂街市。

十几岁的男孩靠墙站立，急切又颤抖地渴望着，心越跳越狂。

九岁的女孩犹如活在慢镜头里，一丝一毫的动作拖拉得折磨他的寿命。

那双细嫩的小手即将触碰到，男孩几乎屏着呼吸时，女孩突然转身就跑，冲出公厕，捉都捉不住，还啦啦啦叫：&ldo;才不要!最讨厌吃糖了!&rdo;

一阵痛觉唤回程心的思绪，转过神，原来是走路没注意，受伤的膝盖撞到门框上了。

她痛得脸色青白，倚着门不动，阿姑急问：&ldo;无事吧?我背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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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发怔般望着地面摇头。

阿姑又问：&ldo;你这伤到底是怎样惹的?不肯告诉阿爸阿妈，那可以告诉阿姑吧?&rdo;

程心干笑，&ldo;就是不小心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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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姑无法，只好推着单车招呼三个侄女进屋。

屋内好静，从天井到客厅，没一个人影，姑丈去帮人补习了。

&ldo;过来坐，我给你们斟茶。

&rdo;

阿姑拍拍客厅的沙发就去了厨房。

沙发上堆了好些没有叠的衣服，散落一角，饭桌上中午的剩饭剩菜静物油画般摊放着，上面绕着几只苍蝇，茶几的烟灰缸盛满烟灰……偌大的客厅，程心找不到地方安放自己。

就连阿姑给她们斟茶用的杯子也布满茶迹，程心接过杯，却不想喝。

阿姑：&ldo;快饮茶啦，天气这么热，会中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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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大妹小妹也有些犹豫，你看我我看你。

阿姑以为小侄女们不好意思，于是又哄了哄，大妹小妹实在渴了，便大菌当小菌小菌当补品地咕咚咕咚饮完了，还要求续杯。

阿姑笑眯眯地去厨房再斟。

这时客厅一堵房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女孩，是阿姑的大女儿蓝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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