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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在那儿您把您认识的两个妓女介绍给他。

&rdo;

尼古拉对弗罗日先生的说法表示异议，但却平静地补充说；&ldo;她们俩曾和我长期同住在一家旅馆，那个时候的环境远不如现在。

那时我们也是在同一家饭馆吃饭，我们是很好的伙伴。

&rdo;

&ldo;你们连续进了三家酒吧之后又到了第四家。

海内斯一直情绪不佳，我有个问题，你们两个谁付钱？&rdo;

&ldo;是我！

毫无疑问，逛酒吧完全是为了他。

在用晚餐的时候他对我说，巴黎是个专门抢劫或暗杀外国人的危险城市，尤其对美国人更是如此，他不想成为被盗对象，把三千法郎交到我手里……&rdo;

&ldo;三千法郎是从钱夹里取出的？&rdo;

&ldo;对，他要我代他付款。

&rdo;

&ldo;他的钱夹里还有钱吗？&rdo;

&ldo;肯定还有，海内斯在旅馆当着我的面兑换了一千美元。

&rdo;

&ldo;你们乘出租车活动？&rdo;

&ldo;不是。

他来欧洲带来了他的随身仆人，为他充当临时司机。

他到巴黎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租了一辆&lso;克莱斯勒&rso;牌轿车，租期一个月。

&rdo;

&ldo;您的女伴周旋了半天之后才交代说，您喝了很多酒，显得十分紧张。

&rdo;

尼古拉不答话。

&ldo;海内斯甚至还责怪了您。

&rdo;

&ldo;我不否认，这么说吧……&rdo;

&ldo;怎么说？&rdo;

&ldo;这很难解释清楚，这么说吧，我觉得他美国派头十足，对待别人是如此，对我也一样！

&rdo;

&ldo;是您提议到单间而不到酒馆大厅用晚餐，为什么？&rdo;

&ldo;就为了我刚才对您说的原因。

如果到一家每个人都认识我的酒馆，里边的乐队中也有不少是我的朋友，很可能会发生令人难堪的场面。

比如有一次海内斯就打断乐队正在演奏的俄国乐曲，非要人家演奏爵士乐……另外我还想向您承认，上桌用餐的时候，我不愿遇上熟人，想尽力回避他们。

&rdo;

&ldo;俩个女人一到比克拉兹酒馆就进了洗手间。

&rdo;

&ldo;那是她们的习惯。

&rdo;

&ldo;单间里只剩下您和海内斯两个人。

恰在这时正走在楼梯上的服务员听到玻璃摔碎的声晋，还听到有人呻吟。

服务员下到走廊的时候您正站在门口。

海内斯试图站起身又倒在地毯上。

他头上破了一个十公分长的口子，大量流血，后来在他的右手腕上也发现有伤。

您的两个女伴从洗手间回到客厅，您慌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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