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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教宗之盒（第29页）

我脸上有什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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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有，没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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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本正经地说，"

这毛衣不错嘛，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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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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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死队乐不可支地笑道。

直子听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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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见见这个人，一次也好。

"

"

不行不行，你会笑出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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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

真以为我会笑？"

"

打赌好了！

我每天和他在一起都有时忍不住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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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收拾好碗筷，坐在席上边听音乐边喝剩下的葡萄酒。

我喝一杯的工夫里，她喝了两杯。

直子这天出奇地健谈。

小时候的事，学校的事，家里的事。

而且都讲得很长，详细得像一幅工笔画。

我真佩服她有这么出色的记忆力。

但听着听着，我开始察觉她说话的方式含有某种东酉。

有什么不正常，有什么在发生着不自然的变形！

尽管就每一句话来说都无懈可击，但连接方式却异乎寻常。

a话不知不觉地变成其中包含的b话，不一会又变成b中包含的c话，绵绵不断，无止无休。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附和几句，后来便作罢。

我放上唱片，第一张听完便把唱针移到第二张。

全部听完之后，又从头听起。

唱片只有六张。

第一张是《佩珀军士寂寞的心俱乐部乐队》，最后是威尔·埃文斯的《献给戴维的华尔兹》。

窗外雨下个不停，时间缓缓流逝，直子一个人絮絮不止。

直子说话的不自然之处，在于她有意避免接触几个地方。

当然木月是其中一个，但我感到她回避的似乎不止于此。

有好几点她都不愿意涉及，只是就无关要紧的细节不厌其烦地喋喋不休。

由于直子是第一次说得如此专注入迷，我便听任她只管往下说。

但时针指到11点时，我到底有点沉不住气了。

直子已经滔滔不绝地说了四个多小时。

一来担心回去最后一班电车，二来还有宿舍关门时间。

于是我找个机会打断直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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