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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们刚好在操场上做游戏,你也能可怜巴巴地看上两眼。
“现在都快十点钟了,下午五点就能来接他们放学,几个小时都熬不过去吗?江鸣恩同志,说真的,你完全用不着这么……”
“依依不舍”
四个字,严恺邺尚未说出口,就被江鸣恩一挥手,强势打断了。
严恺邺顺势停了下来,耸耸肩,而后两手摊开,平放在身前,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味,“江领导,请问您,有何高见啊?请说。”
江鸣恩艰难地收回眺望远方的视线,动作略显僵硬地抬起手,用衣袖一抹眼睛,自暴自弃道:
“你不懂!
严恺邺,你这个冷血的男人!
怎么能说出这种冷漠的话来?难道你就不难受吗?我承认,我就是舍不得他们,怎么了!”
“……”
严恺邺静默片刻,似是被“冷血”
二字戳中心口。
他不再与某位“大孩童”
进行口舌之争,脸上温温柔柔的表情倏地一变,凛然的气场随即蔓延开来。
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飘出了烟草味的信息素。
严恺邺冷笑一声,不容抗拒地捏了一下江鸣恩的后脖颈,力道大得惊人,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似在颤栗,顷刻间便泛红。
半搂半抱地将人带走,目标直抵他们家那辆宽敞的飞车。
直到被按在车里柔软的垫子上,江鸣恩头脑发蒙,耳边嗡鸣声不断,依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是总有一种……莫名而来的不祥的预感。
车门“滴”
的一声合上,外面吵杂、纷扰的声音全部被隔绝,车内的气氛顿时凝固了,场面安静得可怕。
江鸣恩的心脏狂跳,手臂一动,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
的不安。
严恺邺像一只找准猎物的野兽,猛地欺身而上,压制得对方动弹不得。
他弯唇一笑,冷冰冰地吐字道:“我冷血?江鸣恩,你真这么想的,是吗?”
一旦这人收了调笑,周身的气势就会变得无比迫人。
“不不不,我那是顺嘴一说……”
突如其来的求生欲,让江鸣恩快速地否认道。
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锋锐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燥热感锁住了他的四肢。
严恺邺但笑不语,反手从身后的置物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两手打开,轻轻一拽,是一条丝质的领带,用来蒙眼睛……正好。
江鸣恩看得是清清楚楚,一抖,喉头发涩,“小、小邺,你……你想干嘛?这在飞车上,别、别冲动……”
“想求饶?不好意思,晚了。”
严恺邺捏起领带,放在眼睛的正前方,隔着侧边,敛眸凝视着他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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