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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们敢着呢!
天灾人祸你们怪朕的后宫是蓝颜祸水,如今叛乱平息,桩桩证据指向三皇兄,是他要谋逆做出来的乱子,你们可有脸怪朕的侧君后?京都流言蜚语你们不管,叛乱你们不管,朕带着侧君后来看看你们这丑陋的嘴脸,你们偏偏出来指责,众卿家可真吃的太饱。”
意为除了吃太饱,就没其他事情嘀咕。
鹌鹑大臣们被训的一愣一愣的,薛昀笙看着气冲斗牛护着他的少年帝王,看着他下意识的叉腰,如同泼妇骂街的样子,不由得带着三分笑。
“来人呐,给朕把这个不敬君后的,拖下去,砍了!”
“咳咳!”
薛昀笙看少年血腥的要杀人,当即那戒尺磕了磕案几,“坐回去。”
章珩琰听到背后的声响,不情不愿的坐了回去,看着要背拖走的大臣,再看看薛昀笙不赞同的薛昀笙。
“算了,侧君后不想见血,在殿门口跪俩小时再回去。”
章珩琰改变了主意。
“他们狼子野心,你还帮他们!”
章珩琰悄悄说着。
薛昀笙没有说话,反而是看着少年。
章珩琰也自觉没趣,做好了看了一眼下面的大臣们,“没事就退朝吧,也指望不上你们什么事。”
章珩琰把这群大臣整治的顺溜极了,根本和他不敢使劲对着干,毕竟真的那种牛脾气臣子,早在很久之前都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了。
其实上朝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基本上就是大臣们汇报最近的工作,还有一些需要陛下抉择和讨论的事情在朝堂之上说出来。
棒打出头鸟,刚刚被拉下去现在在门口跪着的大臣,就是那只出头鸟,本身大臣们还拿拿乔,可他们始终记吃不记打,陛下虽然年幼,可治理整治人的手段多得是,更何况章珩琰对这群大臣的想法始终是,只要老老实实为大政做事,自然少不了好处。
如果有异心,那么就别怪他无情。
对于大臣们时而的作妖,章珩琰不反对也不赞同,偶尔有兴趣就陪着他们玩玩,没有兴趣就拉几个人下大狱玩玩。
等大臣们汇报工作完毕后,章珩琰就迫不及待的要下朝了。
后宫不得干政,这个规矩,薛昀笙打算遵守,好奇心满足了,自然就不会让少年难做。
大臣们退下后,薛昀笙看着眉飞色舞的少年,“玩够了?”
“嗯。”
这对话显然就说明薛昀笙知道了刚刚章珩琰做这件事又是在吓唬大臣们,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他们是你的臣子。”
“我知道,可他们对你不敬,该罚。”
“你这样过于苛责了,如何能让大臣们诚信信服你。”
“也没有让他们诚心,他们该有的应该是畏惧。”
章珩琰显然又另一套看法。
“罢了。”
薛昀笙摇摇头,不想和少年太讨论这些事情,毕竟帝王之道,他完全不知道,显然只有少年对这些事情才得心应手。
“夫君生气了?”
章珩琰轻轻摇着薛昀笙的衣袖,特别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
薛昀笙摇摇头,“你就是个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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