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菲儿傻笑了两声,一时竟然想不起该说什么话,才能让这个官差放他们走。
君兽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此刻还有一道门,他们两个就能出了这个安城,他遇到的这种情况,可是跟莺儿讲的并不一样呢。
并且随着渐渐深沉的夜,外面的骚动突然又出现了,而且比刚才的更加的躁动。
他看看小头目一脸严肃的审视着他们,深施一礼,气度温文尔雅,说话的语气也带了几分文秀之气。
“这位差爷,我与内人真的是进城走亲访友的,家里的母亲身体微恙,带些药回去治病的。
其实,我们走西门确实是因为离家近,我们就住在城北十里外的赵家铺,您看现在天也不早了,就让我们过去吧!”
城北确实有一个赵家铺,从西城门到赵家铺的距离,与从北城门到赵家铺的距离,确实也相差不了多少。
这个男的倒是说得很对。
小头目点点头,表情变得温和了些。
“早说你们是赵家铺不就行了,还在那里故意装神秘。”
说着,他特意看了一眼菲儿,那意思好像是说,女人的方向感一向都有问题。
然后继续说道:“好了,你们走吧。
回家之后就锁上门睡觉啊,没事不要随处走动。
放他们走。”
小头目很威风的吩咐着其他几个小兵差。
那几个也就是一二十岁的样子,自然是恭恭敬敬的按照小头目说的做。
再也不敢阻拦。
出城门的时候,君兽一手揽着菲儿的肩膀,让她紧紧的靠着自己,这样才能随时注意到菲儿的情况。
西城外,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阔的土地,土地之上杂草丛生,近处,只有稀疏的几棵树陪伴着,显得有些萧条。
在看向远处,是君兽所能感觉到的一二里远的地方,是一片广阔的山地,在山地之上,有几座小山。
有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凉意,就是从远处的山上传来的。
菲儿看到眼前的景象,有点失落,又有点害怕。
心说,莺儿不是说走来走去都会回到福隆客栈的吗?怎么他们两个就这么轻易的走出来了呢?
她眼睛环视着四周,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我们是不是真的出城了?可是我怎么觉得这里怪怪的。”
君兽没想到,连菲儿这样反应迟钝的人,也能察觉的出奇怪,那只能说明,这西城外确实是很不寻常的。
“我们确实是出城了。”
君兽很肯定的说到,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好像城里面还是很安全的。”
菲儿又开始发挥她乌龟遇事缩头的精神,虽然有君兽跟在身边,但是她还是觉得害怕。
君兽想想也是,已经知道了这个安城内外确实存在着古怪就够了,没有必要惹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当他们两个人回转身,想要回城的时候,却发现哪里还有城门的影子。
四处都是荒凉的杂草地,还有零散的几棵树。
“城门呢?城门怎么看不见了?我记得,我们才走出来几步远,这城门怎么就看不到了呢?”
菲儿向前跑了两步,在空气中胡乱的摸索着。
她想,或许是城墙隐身了之类的,跟周围的景色变成了一样的,可是实体一定还是存在的。
她往前走着,又往前走着,走了不知道多少步,伸手所到之处,依然空无一物。
她急得在原地跺脚,说话的样子,眼看着就要哭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们怎么回去啊?”
君兽一开始意识到城门突然消失的时候,也大吃一惊。
他能够感觉到的是,这座城绝不在周围一百里范围内,至于去了什么地方,他就不得而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辰变续传征文比赛参赛作品不一样的后传,原汁原味的星辰变,秦氏两兄弟不一样的通天路程,鸿蒙灵酒的争夺,鸿蒙宇宙的历练,鸿蒙身份的秘密,神秘的大罗混沌大尊,一个个曾经的英雄,他们的归处究竟在何方?...
枪之道,在一往无前,在战意无双!心诚于枪,枪合于道,道合于天,是为枪神!我有一把无双神枪一枪可挑落万千星河!...
年代空间七零养崽物资纪碗收到即将穿到七零的指令,绑定系统后获得空间,为了能在七零生存,她开始在空间狂囤物资。一朝穿到七零乱坟岗的死人堆里,还碰上一出好戏。她看着活春宫听着墙角,没想到被绿的居然是自己?于是撸起袖子,直接送渣男入渣女狱。养崽崽,发家致富,她携亿万物资畅游七零,卖服装,做生意混的风生水起。娘这奶呼呼的声音纪琬压制着内心尖叫啊啊啊!三个小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过话说这男的,您哪位?...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作为一个胸襟宽广的伟男子,沈重山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女人只有睡过的和不愿意睡的,我的敌人只有跪下的和即将跪下的。且看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如何在这滚滚的红尘里收尽美女,横刀天下。...
综MPD多重人格II巡礼作者deruca文案神的遗物,愚者的时计,世界之轮有着这些名字的金色怀表被握在手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黑眸中是浅淡疏离的冷笑。他一向随遇而安,却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被打乱生活轨迹。如果一定要按照被规划好的路线再行走一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话,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