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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东西?本小姐看中的东西,还有谁敢来抢?”
伽蓝看着那侍卫微微一笑,以示谢意。
对于骄纵的少女,她有些头痛,便对掌柜说道:“算了,我不要了。”
那少女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火气,见伽蓝与樱气度高华,又生得十分漂亮,暗地里生出嫉忌之心,心想:“不知道是谁家的女郎,这般乔张做致的,好生讨厌,我偏不让她如意。”
一腔无名火发作,怒气冲冲地走近伽蓝:“你是什么人?要你讨好卖乖?”
伽蓝懒得理睬她,一声不吭,迳直走出店门。
那少女忿忿地跟着走了出来,向着她的臂膀搡去。
伽蓝一闪。
她推了个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顿时又惊又怒,挥起手中的马鞭便向伽蓝抽去,谁知眼前一花,抽了个空。
侍卫正待动手阻止少女,不料伸出的手似乎碰上无形的壁垒,竟然无法接近她。
熙熙攘攘的街头忽然空出一大块,以少女为圆心,似乎多出一个透明的屏障,圆里下起倾盆大雨,瞬间将那少女淋个透湿。
圆心外却是阳光灿烂,不沾一点水迹。
那少女几乎几疑自己在梦中。
她想要走到阳光下去,走进人群中。
谁知道她走到哪,那雨就下到哪,没有一丝半点淋到旁人头上。
幸而雨很快就停了,但她上下已经淋个透湿,狼狈不堪。
这时候,她的扈从已经围了上来,扶着她,替她揩头发的揩头发,抹脸的抹脸,带得有换洗衣服,便在店家找个间清净的房间换上。
郡主受惊,回家后还不知道要受什么惩罚。
故此个个面色青白,忐忑不安。
等那少女收拾整齐,再次冲进人群,已经不见那两个女子的踪迹。
那掌柜的还在嗫嚅着问她:“姑娘,这镯子您要还是不要?”
“不要了。”
那少女恼怒于他的没眼色,狠狠顿足。
又不是真看上那只镯子,捣捣乱而已。
买主都已经走了,她买了那只破镯子来作甚?自己家的好东西还少了?
那少女正是右贤王越璋的小女儿真谰。
越璋的妃子妾侍们一连生了七八个儿子,最后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宠得是不分清红皂白。
璃苏登基以后,她父亲右贤王颇有把她许给璃苏的打算,也不全是想让她母仪天下,只是觉得只有璃苏才配得上他的宝贝女儿。
旁敲侧击地提了几次,璃苏故做不知。
越璋便示意亲信大臣多次上书,请立皇后,璃苏只是不应。
越璋平日也多次敦促女儿多多进宫,与璃苏培养感情。
只是璃苏待真谰虽然亲切,但与别的王族少女似乎并无区别,因此越璋屡屡催促,查问进展,自然一无所获。
这次到尚京朝贺,越璋十分不悦,忧心真谰的婚姻大事,因此对她也就没有素日的好声气。
真谰与父亲拌了几句嘴,气冲冲地出来散心,当街淋个透湿,狼狈不堪。
这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怒火熊熊,无处发泄。
遂令人四处寻找伽蓝一行,准备要好好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女帝何等身份,怎么会和一个无知的骄纵少女计较,自然回避。
真谰的扈从找寻半天,毫无消息。
他们也不会真心去查找,此刻尚京街头行人,非富即贵,小小扈从,何必没事找事。
任凭真谰如何暴跳如雷,伽蓝等人的踪迹,便如同一滴水落进大海,湮没无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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