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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辉的性格与吴清极像,都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人,只三言两语便将那吐纳之术与张阳说了,又教了他一些法术。
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深的修行法门,只不过对他们这些不曾入过道门的人来说却是难得的至宝。
张阳将口诀铭记在心,正要回去,恰巧里面的人都敕封完毕,正往外面赶,两下便碰到了一起。
孙老头道:“既是相聚,便是有缘,依我之见不妨大家结伴而行,一来能够相互照应,二来也可增进一下同僚之谊,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王长义道:“孙老哥说得在理,我那庙宇在南方,不知有谁愿意和我结伴?”
“南方,正巧,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一行人里边有一半要往南方去,包括张阳自己,一下子就招呼好了人。
吴辉忽然来了兴致,也插嘴道:“我要往狼头岭去,正好也在南边,要不你们先到我那儿坐坐,抽着空我也给你们指点指点,怎么样?”
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惊愕。
坐?坐个屁!
急着去给那狼妖当美味呢!
不仅张阳心中暗骂,孙老头几人也是这想法,他们刚才可是翻看卷宗了,那狼头岭是个什么地方谁不清楚?再者说吴辉的庙宇还没有着落呢,去了也只能喝西北风。
吴辉道:“那狼头岭还真是个好地方,既然你们不领情我也没办法,就当我没说好了。
张阳老弟,记得你说的话,哪天我要是找那妖精打架,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那是自然,吴老哥尽管放心!”
张阳拍着胸脯保证,心道着初来乍到怎么着也不能得罪人,先应下再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再者说不也得了那吐纳之术了嘛,也不算吃亏。
“那行,各位,我就先走一步啦!”
说罢,原地打了个转,化作一道黄烟没入地下。
见吴辉离去,众人顿觉如释重负,怎么说他也是和吴神官沾亲带故的人,又是土地神里的老资格,得罪不起啊!
孙老头道:“事不宜迟,我等就此出发!”
当土地的没啥本事,就这地行术还拿得出手,那可是土行孙的成名绝技,也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这里,估摸着是张福德去找人偷师的。
不过那家伙现在在天上当他的土府星,这法术怕也是用不上了。
众人一路行来,该分手时还得分手,到了最后就剩那孙老头与张阳二人。
老头的庙宇在一个叫王庄的地方,离郝庄也就隔着两座山头,二人算得上是邻居。
见郝庄已到,孙老头拜别道:“我等初来乍到,还有诸多事情要熟悉,老朽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拜会!”
见老头左一个鞠躬,右一个执礼,张阳忍不住一阵汗颜,却也只能将老头客气的送走。
他的庙宇就在那半山腰处,小是小了点,却是焕然一新,远远的已经能够闻到香火的味道。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这个地方好像是……我老家啊……
一路上张阳就觉得奇怪,虽说古代地名与后来不同,而山川地貌也有些许变化,但大体位置还是对的,特别是在见到这座山头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张阳的老家的房子是六十年代由红砖古厝翻新的,同样是建在半山腰上,那是南方的典型建筑,那时候在乡里已经算得上是大户。
后来改革开放了,一家人都搬到城里去,老房子才渐渐萧条。
他是在城里出生的,没住过那古厝,不过逢年过节或者祭祀的时候他也会回去,没事经常走走逛逛,对这一带还是比较熟悉。
看来这也是上天的安排,把自己打发回了老家!
可惜的是山脚下的庄子名叫郝庄,要是能叫张庄就更贴切了,因为他们老家人都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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