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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阳点头道:“是有这想法。”
裴方明道:“老弟啊,那可是雷祖啊,咱就一个小小的土地,你说他能给你?”
张阳笑道:“那也没办法呀,吴辉都说了,有那卷祈雨行文在手,无论何时何地都可求雨,不必看那天时,不必择算吉日,不是挺好。”
“那好吧,随你便,反正我不和你上去。”
裴方明往一旁躲了躲。
再瞧瞧高梁几人,似乎也不看好他。
张阳道:“这人啊有时候脸皮就得厚一点,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说罢,两腿一蹬,当即就是一个纵身。
他既不会腾云也不会驾雾,只会一点点爬升术,怎么办,慢慢爬呗,别看那云层就在头顶,事实上可远着呢,叫他爬了好半天才爬到上面去。
见下边突然来了一人,邓天君忙出列喝道:“你是何人,来此作甚?”
声若洪钟,又如响磬,直震得张阳耳朵嗡嗡作响,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打个稽首,回道:“小神乃是那下界郝庄的土地,斗胆请见闻太师。”
邓天君闻言声色俱厉道:“天尊岂是你相见就能见的,快些离去,莫叫我出手赶你!”
张阳只觉得一阵窝囊,心道着怎么说也是自己请他们前来吃喝玩乐,不给见也就算了,还这般蛮横。
他一脸的不悦,正待要转身离去,忽听得身后有人道:“慢,让他上来!”
邓天君忙道:“你且止步,天尊有请!”
原来那闻仲正于雷云上方享受人间香火,忽听得有人呼其太师之名,想起昔日辅佐陈汤江山的岁月,一时感慨,便想着见见来人。
张阳随着那邓天君上得云层,但见前方一人,手执雌雄鞭,英风锐气,不肯让人,果真是闻仲无疑。
再瞧瞧他身后,除了众天君侍立左右,竟还有一百零八员雷将,依次列开,无一不是雷戟雷铠,一时雷光闪烁,好不威风!
张阳哪晓得云层中是这阵仗,当即吓得够呛,好半天才道:“小神拜见闻太师!”
闻仲抚着那一缕白须,问道:“你要见我,所为何事?”
张阳心道着这些天神都是贵人事多,也不敢耽搁,便径直道:“小神想问太师求一卷祈雨行文,不知可否?”
闻仲疑道:“你不过地界一土地,要祈雨行文何用?”
张阳忙回道:“小神今日新得五雷之法,为保郝庄风调雨顺,因此这才……”
“五雷法。”
闻仲微微点头。
这五雷法乃是地界道门方士的求雨之术,他如何不知,只是对于一个小小的土地也会此法而颇感惊奇。
他见张阳如此诚恳,而郝庄的百姓又这般虔诚的祭祀雷部众神,便道:“既如此,你拿去便是。”
说罢,手中已然多出一卷黄帛。
张阳接过祈雨行文,忙又稽首道:“多谢太师!”
闻仲点头笑着,其实他也有自己的心思,方士求雨,少不得摆下祭坛设下香案,这本身就是一份香火,而且是雷部众神最大的香火来源,多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
再者郝庄百姓不祭别人,独独祭祀雷部,若能够长久,亦是一件美事。
张阳从那云层中下来,但见天色渐明,雷声稀疏,回头一瞧,原是雷祖及众神收了香火返天庭去了,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又觉一阵庆幸。
众人见他去了许久,又一脸偷笑着回来,早围了上去。
裴方明急道:“怎么样老弟,是不是被雷祖给骂了一顿?”
王长义道:“估摸着被那天神挡住,没见着人吧。”
就连高梁也问:“可曾求来行文?”
张阳心知他们好奇,却只是笑着,并不答话,看把他们一个个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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