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洲县有两样东西最有名,一是桃李村的瓜,二是河沟村的花,瓜是皮薄沙甜的大西瓜,花是金黄小巧的迎春花。
不过,这会儿咱不提那个桃李村的大西瓜,主要来说说这个河沟村的迎春花。
每年冬末至春,河沟村村里村外便开满了迎春花,打远一瞧金灿一片,就跟一条金腰带似的横在山脚下,有许多达官显贵,云游诗人都会慕名而来,他们或是租住农舍赏花作乐,或是挥毫泼墨吟诗作对。
且村里的农户们也有所惠及,他们趁着农闲时把空置的屋子租了出去,个把月里还能挣得半吊来钱儿,两头里那是各得其所,其乐融融啊。
可是近年来,这种情况已经少之又少了,哪怕是春暖花开之时,迎春花最为灿烂之日,村里还是一片寂静,毫无生气。
你若道这是为啥?其归根究底还是花,只是这“花”
不再是那金黄小巧的迎春花,而是河沟村老何家的大闺女何春花。
话说何春花出生那天,家门口的迎春花正好花开,何老爹瞧着就给取了这么个名儿,因为头胎是个丫头,他也懒得费脑瓜寻思,可随后几年里,春花她娘连着生了五个带把的,有两个还是一对双棒(双胞胎),这下可把何老爹乐得,以为是春花给带来的好福气,就特别宝贝她,特别宠她。
可是这丫头打小就没个丫头样,特别的浑,十岁那年起就带头捅蜂窝子捣蜂蜜,到山林子里抓野鸡掏鸟蛋,四处的乱跑寻牙祭,啥啥都干过,没一天消停的,家里五个小子都跟着她,连别人家的娃子也愿意往上凑。
起初何老爹也觉得一个女娃子不该这样,可这丫头是家里的老大,要带着一帮小子,你不浑镇不住他们啊,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闯了祸别人儿寻上门来,他就装装样子撵着打,随后该咋样还咋样。
不过,再往后何老爹就头疼了,就是她,带着一帮浑小子在村口猫着,有马车进来就用泥巴扔,看谁扔的泥巴能糊在车厢上,那些泥巴都是用尿和的,骚气的很,有些打远瞧见的,连村口都没进去就调头跑了。
还有就是在路中间埋条绳子专绊马腿,只要有来车,她口哨一打,两边的人就把绳子拉起来,因为车走得慢,马被勾了一下,晃荡着只有车夫摔下来,还来了个狗吃屎啃了一嘴泥。
等他们回过味,那十几个娃子乐过笑过早就一哄而散了,瞧都瞧不真切,更别说逮住皮揍一顿了。
而那些达官显贵也是没辙,这左右不过是乡村农娃子淘气,他们如何跟这帮小娃子较真么,传出去岂不笑话了,大不了不进他们这儿了,隔壁村的山茶花开得也不错啊,去那儿算了,就这样,久而久之的,他们村就没人来了。
为了这事,村长和村里的人没少上家告状去,何老爹也没少操心,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那丫头还是这样,后来何老爹两口子拿着春花的生辰八字算命去了,那算命的陈瘸子说这丫头之所以这么淘,是因为投错了胎,其实她本该是个小子的。
何老爹两口子听了直跳脚,忙问陈瘸子有啥法子没,他们闺女这不成了不男不女的了么。
陈瘸子安抚了这老两口一句,不紧不慢的说了,只要春花到了十八岁,许了婆家做了女人,自然而然就好了。
何老爹这才放了心,让婆姨给了陈瘸子三十文钱,回村去了,小日子该咋过还咋过,反正到时闺女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到时就好了。
但是,这事儿远远没何老爹想的这么简单,何春花长大了,是不和小子们一块闹腾了,可她的性子已然坐实,那是越发的野蛮泼辣,常常跟村里的婆姨吵嘴掐架,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就跟个三四十岁的小妇人儿似的,哪个婆家敢要她啊。
眼瞅着闺女就要二十了,在河沟村这可就是老姑娘了,更没人要了都,何老爹老两口着急啊,就又去隔壁村找陈瘸子了,他不是说过了十八就好了么,他闺女这茬都快二十了,咋还是这副德性啊,他得去问个明白。
可老两口到了陈瘸子那儿,这人儿已经不在了,听街坊邻居说,他给一大户算错了命,坏了人家的风水,卷铺盖跑了!
没法子,何老爹请了村里有名的王媒婆,说是不在本村找了,到隔壁几个村里寻寻,别的啥都不求,就小伙子人好,老实温和就得,不行的话嫁得远些也成。
这话一出,还真让王媒婆给找着了,小伙子是桃李村的,今年二十一二,家里就三个弟妹,有屋子有瓜地,说不上富裕,一人够一口吃的,够遮风避雨就是了。
王媒婆说的这话,也就意味着到时能给的嫁妆不多,不过何老爹倒不在意,他随后托人去桃李村打听了,那家小伙子确实不错,才答应下这门亲事,唯一一点就道儿远了些,来回得一半天的工夫,
可等到迎亲那天,何春花不干了,这事儿何老爹本就瞒着她,这丫头许是气不过,死活不上轿,不管爹娘怎么苦口婆心的劝说,她的几个弟弟杵在一边,没人上前多嘴一句,最后还是何老爹发话,哥几个才过去,绑了手脚堵了嘴,硬把春花塞上花轿上路了。
不过,何春花要是这样就老实了,那她就不叫何春花了,半道上她还是挣开了绳子,跳下花轿跑了,她还乐得直笑,到底是她亲弟弟,那哥几个压根就没把绳子绑死,稍微一挣就开了,只要她跑到山林子里,任谁也抓不住她。
但是何春花忘了,今儿是她的大喜日子,她娘和几个婶子硬压着她给套了一身大红裙子,长长的拖到地面的那种,就这身走路都得提着了,更别说跑了。
这不,她一脚踩在裙摆上,“啪唧”
摔到地上,脑袋瓜子正好磕到一旁的石墩子上昏了过去。
随后赶来的人儿一瞧,得,这下消停了,他们重新把她捆吧捆吧塞回花轿里,吹吹打打往桃李村去了……
————————————————
“什么!
一张破门票要三百!”
张小文站在售票处门口嚎了一声。
售票台里的大婶儿和蔼一笑,肥手一挥,“下一位。”
“哎,等等等等,”
张小文险险的躲过这一掌,“那、那学生证给打几折?”
售票大婶儿睨了张小文一眼,“五折。”
张小文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张小卡,放到台子上,甜甜一笑,“大妈,学生票一张。”
售票大婶儿盯着学生证看了一秒,扯了扯嘴角,抄起挂在脚上的拖鞋,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外面的几个游客眼疾手快,一拥而上拦住了这位大婶,她要是跑了,那他们的队就白排了。
张小文瞧着赶紧一溜烟跑了。
那大婶儿挥舞着拖鞋挣脱不开,只得扯开嗓子嚎叫。
“臭丫头,装嫩装到老娘头上了,敢叫老娘大妈,你丫要是不笑,老娘还相信你是个二十多岁的高中生,瞧你笑的一脸褶子……”
“你说谁一脸褶子!”
张小文停下脚,站在马路中间回头怒道,今天要不是她睡迟了,赶不上公司的旅游车,她也不至于独自买票啊,不就是拿错学生证了,这大妈至于不依不饶的么!
“滴滴滴——”
“快让开,快让开,车来了!”
“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圣归来,火爆免费追更中古末期,西游之时,真假猴王,大闹三界,六道战栗。大雷音寺,多宝六耳,瞒天过海,以假乱真,大圣陨落。今古之始,魔族肆虐,入侵洪荒,三界浩劫,生灵涂炭。万劫轮回,转世归来,齐天大圣,再战诸天,鸿蒙称尊。...
失忆又遇穿书,前男友有亿点点多/失忆之后到处都是前男友作者窜风小棉袄简介雄竞非穿书陈听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失忆了,脑里还多了一个自称是系统的家伙。系统告诉她,她穿书了,只有感化了曾经被原主残忍抛弃的前男友,她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这也行吧。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原主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八个前男友了?陈听宁有些崩...
沈唯觉得,人面兽心这个词就是专门给邢厉锋给创造的。沈唯第一次告白,没想到,被告白的邢厉锋站在主席台上,将她写了满满三张纸的情书一字一字地读了出来,她的告白成了一个惊动整个校园的笑话。六年后再相遇,他是她的恶魔上司,更是利用各种职务之便,将她拿下。某天,沈唯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人权了,忍无可忍冲着妖孽男大声抗议,邢厉锋,我要跟你分手?厉锋眉一挑,想分手,下辈子吧!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铁打的四合院,流水的穿越者!红星四合院内张家老太太过世,正在上高中的张小虎回家奔丧,秦淮茹惦记上了张家的小跨院,伙同贾东旭污蔑张小虎对秦淮茹耍流氓,把他送进了监狱,当张小虎归来,,...
本书简介末日之时,暮景颜深陷棋局,一场现代版的密室逃脱由此展开。 神秘人突降其来,一个个任务攻略逐渐指向通关矛头。 最后关头,任务却突然无故中断,她被迫回到现代,却一心寻求解答没有完成的任务谜题。 一场扑朔谜题任务考验,一群群消失的现代人类,还有神秘之人究竟为何将她扣在棋局之上? 是阴谋还是陷进? 然而,正当她得到最后一个任务提示的时候,她被迫卷入了另一场风波之中? 暮景颜究竟能不能逢凶化吉?待神秘之人脱下面具之时,居然是会是他…...
秦默,一位天赋异禀却性格孤僻的私家侦探,擅长从细微的线索中破解复杂的案件。他因一次未解的童年谜案而走上侦探之路,始终在追寻真相与自我救赎的边缘徘徊。秦默年幼时目睹了一起神秘的谋杀案,凶手始终未被抓获。这件事成为他心中永远的谜团,也促使他成为一名侦探。在这个充满权谋与阴谋的世界中,秦默作为一名低调而神秘的侦探,游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