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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是个相当乖的小崽崽,因为她每天就忙着睡觉觉,偶尔醒来撒个娇娇,惹人怜爱极了。
鸿钧则开始忙着筹备婚礼,苏越青眼看着周围宫檐上的红绸越来越多,心情也由一开始的自在转变成了忐忑不安。
无论是仙人亦或者凡人,婚礼的意义始终是不一样的。
只要对另一方有着感情,就不可能完全保持平静淡然。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千年之期终于即将到来。
在婚礼开始的前一年,苏越青已经焦躁到了坐立难安的地步。
鸿钧见她难受,不知从哪找来几支奇异的香,苏越青闻了以后,昏昏沉沉的放松下来,居然不知不觉的睡沉了过去。
苏越青再次醒来时,是被耳边各种乐器交杂在一起的合奏给惊醒的。
锣鼓琴箫,喧天而奏。
百鸟和鸣,悦耳动听。
哪怕苏越青没听过这曲子,也能从那种语调中感受到曲子的欢欣愉悦之意。
苏越青颇为茫然的坐起,她还处在刚起床的贤者时间里,没有完全清醒。
只是凭借着习惯茫然想到,紫霄宫不是素来安静,道童们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的吗,怎么今日这般热闹……
苏越青一边想着,随手拨开珠冠上垂下的珠帘,目光不经意间从周围的环境中滑过,才发现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个陌生且空间略挤的屋子里。
说屋子有些不恰当,用纱厢更合适,因为周围都是由如流萤般的玉色蚕丝遮住。
根据大小,苏越青判断自己可能坐在轿子或者马车里。
虽然空间不大,装饰却极美,苏越青坐的位置是车厢正中央的地方,坐下铺着厚密柔软的皮毛,手两侧的扶手上则是一堆精巧的鹅颈玉瓶。
若是将玉瓶合在一起,刚好是颗心得形状。
周围的绸缎如同鱼翼一般轻灵飘渺,各种简单的装饰糅合在一起,有种格外大方却又精巧的美感,且仙气十足。
苏越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穿着一身修身的绣金线玄色衣袍,颈上、腕上都带着华美的璎珞,白玉珠帘轻轻晃荡,她绝色的容颜隐藏在一阵朦胧之中,惹人忍不住探寻。
苏越青呆呆坐了片刻,心中浮起一丝猜测。
像是在印证她的猜想一般,玉色的蚕丝帘忽然被掀起,常仪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今日没有穿一贯的白衣,而是穿了一件极为烈焰喜庆的红袍。
她弯弯眉眼,促狭的盯着苏越青笑:“新娘醒了?”
苏越青看到熟人顿时稳不住了,迫不及待问道:“常仪,我睡着前不是在紫霄宫吗?怎么一觉睡醒换地方了,这里是哪里啊?”
常仪笑道:“这里是青帝宫呀。”
苏越青愣住,常仪眨眨眼,轻声道:“新娘别急,月车即将启程了,很快我们就到紫霄宫了。”
苏越青愣愣的看着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然后便面红耳赤,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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